將軍的秘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將軍府。，盯著面前那個小布袋。。，在他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。，他一頁都沒翻進去。，已經(jīng)三更了。，欲言又止，欲止又言，憋得臉都紅了。“將軍，您要是不想要，就扔了。您要是想要，就打開。您這么盯著，它也不會自己開口說話。”。，看著虎口處的傷口。，昨晚涂了那個什么護手霜，今天居然快愈合了。，是快愈合了。，也不疼了，甚至長出了一層薄薄的新皮。，手上的傷口從來沒好得這么快過。，怎么也要三五天才能結(jié)痂，這期間握劍就是受罪。
沉默了半天，他終于伸手打開布袋。
三支護手霜，兩支潤唇膏，一瓶剃須膏。
整整齊齊，還用布包著，看得出來是用心包的。
布袋里還有一張紙條，上面寫著幾個字：“將軍惠存，好用再來。”
字跡歪歪扭扭的，一看就是剛學(xué)寫字的人寫的。
他拿起一支護手霜，擰開蓋子，擠了一點在手上。
那股清涼的感覺又來了。
蕭衍慢慢涂著，眼神復(fù)雜。
這東西到底是什么做的？為什么效果這么好？
“將軍，”張副將忍不住了，“您要是喜歡，明天再去買就是了。那丫頭又跑不了。再說，您都幫過她了，拿她點東西怎么了？”
蕭衍看了他一眼。
張副將立刻閉嘴。
蕭衍涂完護手霜，放下袖子，突然說：“今天的事，別傳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 張副將應(yīng)聲，心里卻在嘀咕：不就是護手霜嗎，至于嗎？將軍今天怎么怪怪的？
但他不知道，蕭衍在意的不是護手霜。
書房里安靜下來，只有蠟燭燃燒的細(xì)微噼啪聲。
蕭衍沉默了很久，終于撩起左臂的袖子。
一道猙獰的舊傷露了出來。
那是三年前戰(zhàn)場上留下的，刀傷，深可見骨。
當(dāng)時差點廢了這條手臂，血流了一地，軍醫(yī)說再深一寸就保不住了。
好不容易保住，但每逢陰雨天就會疼，疼得睡不著覺。
有時候疼起來，連劍都握不住，只能靠喝酒來**。
軍醫(yī)治了無數(shù)次，用了無數(shù)藥，都沒用。
有人說這是傷到筋了，治不好，得一輩子受著。
他盯著那道傷，又看著桌上的護手霜，突然有了個念頭。
那個女人，連手上的小裂口都能治好，會不會也有治這個的藥？
第二天一早，蕭衍出門了。
張副將跟在后面，走著走著發(fā)現(xiàn)路線不對。
“將軍，軍營在那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咱們這是去哪？”
蕭衍沒說話。 張副將看著那條路，突然明白了。
又是那個柴房。
蕭衍板著臉，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到了柴房門口，卻發(fā)現(xiàn)今天格外熱鬧。
門口排著長隊，都是穿金戴銀的貴婦，有坐轎子的，有坐馬車的，把巷子堵得水泄不通。
還有幾個穿盔甲的兵坐在門口喝茶，看見他來，趕緊站起來行禮。
蕭衍愣住了。
張副將也愣住了。
“這……這么多人？”
蕭衍想掉頭走，但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柳月娥正在門口收錢，一抬頭看見他，眼睛瞬間亮了，比看見金子還亮。
“蕭將軍！您來了！里面請！”
蕭衍板著臉：“本將軍是來……”
“喝茶喝茶，我知道，”柳月娥打斷他，朝里面喊，“小翠，給將軍泡茶！用最好的茶葉！”
蕭衍被安排坐在角落里的凳子上，面前放著一杯茶。
張副將坐在旁邊，也端著一杯茶。
兩個人就這么干坐著，看著柳月娥像只蝴蝶似的在人群里飛來飛去，一會兒收錢，一會兒發(fā)貨，一會兒跟貴婦們說說笑笑。
她臉上一直帶著笑，跟誰都能聊幾句，那些貴婦被她哄得開開心心的，掏錢特別痛快。
“將軍，”張副將小聲說，“咱們來干嘛的？”
蕭衍沉默了一會：“喝茶。”
張副將：……
一個時辰后。
兩個時辰后。
蕭衍喝完了第八杯茶，茶都喝得沒味了。
他看著柳月娥終于送走了最后一個客戶，松了口氣，擦了擦汗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柳月娥跟前。
“那個……” 柳月娥回頭，額頭上還有細(xì)密的汗珠，臉頰因為忙碌而泛紅：“將軍要什么？”
蕭衍張了張嘴，憋出一句：“護手霜，再拿幾支。”
柳月娥笑了：“好嘞！要多少？”
“十支。” 柳月娥愣了：“十支？”
蕭衍板著臉，耳朵尖卻有點紅：“軍中弟兄多。冬天練兵，手上都裂。本將軍……替他們買的。”
柳月娥看著他，忍住笑：“行，十支，一共二十兩。”
蕭衍掏錢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二十兩，他半個月軍餉。
但他還是掏了。
柳月娥收了錢，把東西遞給他，又悄悄塞了個小盒子。
蕭衍低頭一看：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祛疤膏，”柳月娥壓低聲音，往前湊了半步，“你手臂上那個舊傷，試試這個。每天晚上涂一次，半個月應(yīng)該能見效。”
蕭衍愣住了。
他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手臂的事。
從來沒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柳月娥眨眨眼，笑得人畜無害：“猜的。將軍常年帶兵，身上肯定有傷。我就隨便猜猜，猜對了？”
蕭衍看著她，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半晌，他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走了兩步，又回頭。
“明天……還來喝茶。” 說完翻身上馬，落荒而逃。
張副將跟在后面，跑得氣喘吁吁：“將軍！等等我！”
柳月娥看著他的背影，笑出了聲。
小翠湊過來：“月娥姐，將軍好像有點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？”
“他臉紅了。”
柳月娥笑得更開心了：“是嗎？我沒注意。”
與此同時，侯府。
柳蕓香坐在梳妝臺前，手里拿著那支口紅。
她已經(jīng)研究了三天三夜。
仿不了。
無論是質(zhì)地、顏色、香味，都仿不了。
她找遍了京城最好的胭脂匠，沒人能做出一模一樣的。
有匠人說，這東西不是中原的工藝，可能是從海外來的。
她狠狠把口紅拍在桌上。
“小桃！”
“在。”
“去，給我盯著那個柴房。有什么動靜，馬上報我。尤其是，查出她的貨從哪來的。還有那個蕭將軍，怎么老往那邊跑？”
小桃苦著臉應(yīng)了。
柳蕓香盯著鏡子里的自己，眼神越來越冷。
柳月娥，咱們走著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