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搶先開口：“媽你不是常說，婆婆就該伺候兒媳婦嗎？”
“還說當年奶奶就是這么對你的。”
婆婆的臉從綠變成了紫。
這話她確實說過。
每次和鄰居聊天，她都要哭訴當年婆婆怎么欺負她。
然后話鋒一轉，說她命好，兒媳婦懂事。
現在我把這話甩回去，她只能憋著。
下午，我約了閨蜜去逛街。
婆婆看我要出門，眼睛一亮。
“你是去找工作？”
我搖搖頭，“逛街。”
“逛街？”
婆婆的聲音提高了八度。
“你不找工作去逛街？”
“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，你還有心思逛街？”
我轉過身，看著她。
“媽，你不是說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嗎？”
“上次王嬸來家里，你還說女人不能太虧待自己。”
“我這不就是聽你的話嗎？”
婆婆被我噎得說不出話。
那天王嬸來做客，說起她兒媳婦舍不得買新衣服。
婆婆當時就說：“女人啊，不能太虧待自己。”
“該買就買，不然男人不知道珍惜。”
現在好了，我買衣服去了。
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出門。
晚上我回來的時候，手里拎著三個購物袋。
婆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你、你買什么了？”
我把袋子放在沙發上，一件一件往外拿。
“這件裙子，打五折。”
“這雙鞋，三折。”
“這個包，特價款。”
婆婆看著標簽上的價格，臉都白了。
“這、這得花多少錢啊？”
“不多。”
我笑著把衣服疊好，“才一千二。”
“一千二？”
***正好進門，聽到這話差點絆倒。
“你花了一千二買衣服？”
我一臉無辜地看著他。
“對啊，你不是說讓我對自己好點嗎？”
“上個月你還說隔壁張強媳婦穿得好看。”
“說讓我也打扮打扮，別給你丟人。”
***被我堵得說不出話。
他確實說過這話。
那次公司聚餐，別人都帶家屬。
他看著張強媳婦穿得光鮮亮麗。
回來就對我發脾氣，說我穿得太土，讓他沒面子。
現在我買新衣服了，他又心疼錢。
婆婆在旁邊急得團團轉。
“可、可那也不能花這么多啊。”
“家里就建國一個人賺錢。”
我點點頭，“對啊，所以我才買打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