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“吳總，你這話說得重了。”
“誰敢跟你過不去啊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睛卻不敢跟吳建輝對視。
吳建輝像沒聽見他的后半句，轉頭看向周琴。
“你也是周家人吧？”
他問。
“剛才你們幾個說話，我在外頭就聽見了。”
“我年紀不算大，可也知道，勸和不勸離。”
“別人結婚的日子，哪怕你心里再不痛快，當面拆臺，總歸是**道。”
周琴咬著下唇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她臉漲得通紅，手指在包帶上絞成一團。
“吳總，我……”
她剛開口，旁邊的馬志強就拉了她一下，搶先笑著說。
“吳總，這丫頭嘴沒遮攔，一時說重了。”
“我回頭好好說她。”
“今天真的是來喝喜酒的。”
他轉頭朝我舉了舉杯子。
“成軍，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她會說那么沖。”
我看著他，心里說不清是難受還是好笑。
“喝酒就好好喝酒。”
吳建輝淡淡說了一句。
“多余的話，還是少說。”
他抬起杯子，對著我。
“妹夫，這杯我敬你。”
“你娶了我妹，就是我們吳家的人。”
“以后有什么難處，先跟我說。”
我手有點抖，端起杯子，一口悶了下去。
酒辣得喉嚨發疼，可心里那股憋悶，好像終于有了個地方往外沖。
周嵐也拿起桌上的茶杯，朝我和吳建輝看了一眼。
“哥，成軍酒量一般。”
她輕聲說。
“你別一上來就灌。”
吳建輝笑出聲。
“放心，我今天是來給你撐腰的，不是來為難你們。”
“酒慢慢喝，話慢慢講。”
他放下杯子，沖我媽點點頭。
“阿姨，您別太緊張。”
“您兒子，人不差。”
“只是運氣差了點。”
“現在遇到我妹妹，運氣該轉了。”
我媽嘴唇哆嗦了一下，眼圈紅得更厲害。
“好。”
她用力點頭。
“好。”
這一桌的氣氛，總算從剛才那股僵硬里緩了過來。
有人悄悄挪了挪椅子，換了個角度坐。
旁邊那幾桌也開始小聲說話，像是怕聲音大了，又撞上什么不該聽的。
吳建輝坐下，側過身，壓低聲音問周嵐。
“早上我打你電話，怎么一直關機？”
“你這婚禮，我還是從別人嘴里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