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。”
“我也從來沒給你過過。因為我不認識你。”
周爸爸拉了拉周媽**袖子，低聲說了句什么。周媽媽點點頭，臉色很不好看。
“那個……親家母，”周媽媽干笑了一聲，“我們先回去了。這事……回頭再說吧。”
“別走啊！”我媽急了，“親家母，你聽我解釋——”
但周家人已經轉身走了。小周看了一眼沈磊，也跟著走了。
院子里安靜下來。
“沈念！”我媽轉過身，沖著我喊，“你滿意了？你毀了你弟弟的婚事！你這個——”
“媽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讓他來搶我的房子，被我攔下了。這叫‘毀了婚事’？”
“那本來就是——”
“本來就是什么？本來就是你們的？”
我舉起公證書。
“這上面寫得很清楚。房產和存款，留給孫女沈念。”
“是***意思。不是我的。”
我把公證書收好，轉身回屋。
“你再想來搶，就去**告我。”
門在身后關上。
我聽見我媽在外面罵，罵了很久。然后是腳步聲，越來越遠。
我坐在屋里，看著***遺像。
“奶奶，”我輕聲說，“房子我守住了。”
遺像上的老人笑得很溫和。
像是在說，做得好。
7.
第二天，姑姑來了。
她一個人來的，沒帶別人。
“念念，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我給她倒了杯水：“姑姑坐。”
她坐下來，看著我，欲言又止了好幾次。
“姑姑，有話直說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嘆了口氣，“我是想跟你說當年的事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當年你被送回村里，你知道是為什么嗎？”
“我媽說，城里養不起兩個。”
“那是她說的。”姑姑搖了搖頭，“實際上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猶豫。
“姑姑，你說。”
“實際上，**媽當年只想要一個兒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們是雙胞胎，龍鳳胎。生下來的時候，**嫌棄得不行。她想把你送人，是***不同意。”
我的手緊了緊。
“后來實在養不下去，***說，那就讓念念跟我回村里。我來養。”
“**一口答應了。”
姑姑看著我，眼圈有點紅。
“這些年，我一直想告訴你。但是……那是**，我不好說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