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細思極恐。”
“如果她說的是真的，那這對父母……”
我媽臉色變了變，但很快恢復，哭出聲：“晚晚，你怎么能這么說……爸爸媽媽什么時候虧待過你？你要什么沒給你？你現在成名了，就這樣抹黑我們……”
她哭得凄慘，頭頂的文字卻冰冷：
小**敢掀桌？
看誰玩得過誰
我養你這么大，你就該被我拿捏一輩子
我看著她，突然笑了。
“媽，別哭了。”我說，“妝花了。”
她哭聲戛然而止。
“導演，”我轉頭看向鏡頭外，“今天先到這里吧。我媽需要休息，我也需要冷靜一下。”
導演遲疑：“可是直播……”
“繼續播。”我說，“但換個地方。我和我爸媽都需要單獨空間，好好想想。”
導演眼睛一亮——沖突，懸念，這正是他要的。
“好！分兩個直播間！林晚和父母分別直播！”
五分鐘后，我被帶到醫院的一間空會議室。
鏡頭架好，我坐在椅子上，面前放著一杯水。
直播繼續。
在線人數：1500萬，還在漲。
彈幕刷得飛快，問題五花八門：
“晚晚，剛才你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“**媽真的拿走你所有片酬？”
“你真的有抑郁癥？”
“你會捐腎嗎？”
“四個億是不是太多了？”
我看著鏡頭，沉默了幾秒。
然后開口：“今天之前，我以為我會捐。”
“那是我弟弟，血緣上的弟弟。我媽說得對，他是我親弟弟。”
“所以我真的想過，如果需要，我可以給他一個腎。哪怕影響事業，哪怕健康受損。”
“但我沒想過要補償。因為我覺得，家人之間，不該談錢。”
我頓了頓，拿起水杯，喝了一口。
水是溫的，但咽下去時，喉嚨發緊。
“可是今天，當我媽跪在我面前，當我爸說我‘就該捐’的時候，我突然想明白了。”
“他們不是在求我。”
“是在命令我。”
“而命令的背后，不是親情，是算計。”
我放下水杯，抬起頭，直視鏡頭。
“所以，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腎，我可以捐。但從此以后，我和林家，兩清。”
“215萬培養費，我還給他們。四個億補償金，他們付給我。”
“錢貨兩訖，互不相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