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或婦產科。手指劃過厚厚的檔案脊，灰塵沾了一手。沒有。最近半年的體檢檔案里，根本沒有林薇的名字。甚至連名字縮寫匹配的都沒有。
怎么可能？每個月都來的定點監控，怎么會沒有檔案？
冷汗順著脊柱滑下。我不甘心，又去翻找需要特殊權限調閱的加密文件區域。那里只有一個孤零零的黑色金屬柜，上了電子鎖。柜子側面貼著一個標簽，打印著一行小字：“沈氏基因篩查項目（權限S）”。
沈氏？基因篩查？
心臟猛地一跳。鬼使神差地，我試著輸入了沈修的生日。錯誤。又輸入了沈氏集團成立的年份。錯誤。只剩下最后一次嘗試機會，鎖定后一定會觸發警報。指尖冰涼，血液奔涌的聲音沖擊著耳膜。我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滿是灰塵的空氣，猛地輸入了豆豆的生日——那個源于沈修，卻由我賦予的日期。
“滴”的一聲輕響。綠燈亮了。
8 代號容器真相噬心
柜門彈開的瞬間，一股冷氣混合著特種油墨的味道撲面而來。里面只有寥寥幾份文件，封面都打著“絕密”的紅色印章。我抽出最厚的那一份，手指不受控制地發抖，紙張邊緣割著指尖。
翻開第一頁，概述就像一把冰錐直插天靈蓋：“沈氏家族X染色體連鎖重度免疫缺陷遺傳病史追蹤及基因優化項目”。下面一行冷冰冰的結論：“家族男性成員罹患此癥概率98.7%，確診后生存期通常不超過四十歲。”
沈修……活不過四十歲？我腦子里嗡的一聲，浮現出他冷漠卻英俊的臉，一種荒謬的寒意瞬間攫住了我。
瘋狂地往后翻頁。“項目目標：通過篩選攜帶特定互補基因片段之女性配偶，孕育后代，獲取健康骨髓及干細胞，用于治療家族現存患病成員，并優化后代基因……”
胃里一陣劇烈的痙攣，我猛地用手捂住嘴，干嘔了幾下，喉嚨里全是膽汁的苦味。他們不是在找愛人，是在找……活的藥引子？生育工具？
頁面飛速掠過，各種復雜的數據圖表、基因序列對比、冷冰冰的評估報告。然后，我看到了“候選人評估”章節。
一張熟悉的照片赫然貼在頁面左上角。五年前的我，穿著大學紀念衫，笑容青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