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買了您說的那個牌子的黃酒。”
王秀蘭想起來了，她確實在某次家庭聚會上，當著親戚的面“指點”過林薇做菜，但那純粹是為了顯擺自己廚藝好，壓根沒指望林薇真學。沒想到林薇不僅學了，還在這個時候提出來。
“是嗎......我嘗嘗。”王秀蘭勉強把肉放進嘴里，味道......其實還不錯。但她怎么可能承認？“還行吧，就是糖色炒老了，有點苦。”
“那我下次注意。”林薇從善如流，又盛了碗湯遞過去，“這湯我按您說的，只放了姜和鹽，原汁原味。您再嘗嘗？”
王秀蘭接過，喝了一口。就是普通的排骨玉米湯，能有什么“原汁原味”？但她剛才說沒味道，現在總不能改口說好喝。
一頓飯吃得陳銘胃疼。好不容易吃完，他逃也似的躲進書房：“我還有個報告要寫，你們聊。”
王秀蘭看著兒子關上的書房門，臉色更沉了。她指揮林薇收拾碗筷，自己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，聲音開得老大。
林薇在廚房洗碗，水流聲嘩嘩，掩蓋了電視的聲音，也掩蓋了她唇邊冰冷的笑意。前世，這樣的場景重復了無數次，每一次她都委屈得想哭，覺得自己怎么做都不對。現在她明白了，婆婆要的不是她做得好，而是要她永遠處于“不對”的位置，這樣才能彰顯自己的權威。
洗好碗，她切了水果端出去。王秀蘭正在看一部家庭倫理劇，劇情正好放到婆婆刁難媳婦。她看得津津有味，還點評：“這媳婦真不懂事，婆婆說幾句怎么了？尊老愛幼懂不懂？”
林薇將果盤放在茶幾上，在她身邊坐下，也看向電視。劇情里，媳婦終于忍無可忍，和婆婆大吵一架，摔門而去。婆婆坐在沙發上哭，兒子左右為難。
“這媳婦真不行。”王秀蘭又說，“一點委屈都受不了，怎么當人家媳婦？”
“媽說得對。”林薇接話，語氣平靜，“不過電視里這婆婆也有點過分，你看，她故意把媳婦媽媽送的手鐲弄丟了，還說是媳婦自己不小心。”
王秀蘭一愣，看向林薇。林薇也看著她，眼神清澈，仿佛只是隨口一說。
“電視而已，較什么真。”王秀蘭移開目光，語氣有些不自然。
“也是。”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