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歲才學會走路。
父皇當眾斷言：“此子腿疾，難承大統。”
我跪在地上，一句話沒說。
直到今日，敵國主將策馬闖入校場，當眾嘲諷：
“大齊皇子連路都不會走，也配迎戰？”
父皇看向我，眼中滿是憐憫、尷尬，已是放棄。
我緩緩站起，只踏出一步。
戰馬齊跪，敵將被震飛出去，狠狠撞在旗桿上。
父皇顫聲問：“你腿何時好的？”
我直視龍椅：“兒臣的腿，從未壞過。”
話音落，皇后緊攥袖口，太子臉色驟白。
01
“大齊皇子連路都不會走，何談迎戰？”
全場死寂。
數萬將士的目光，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。
我坐在角落的軟榻上，身上蓋著厚厚的毛毯，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。
父皇的眼神飄向我。
那里面有憐憫，有尷尬，還有早已習慣的放棄。
我沒看他。
我看向呼圖克，那個正在放肆大笑的男人。
然后，我慢慢地，把身上的毛毯掀開。
我站了起來。
一個簡單的動作，卻讓周圍的議論聲瞬間消失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，像在看一個怪物。
我邁出了十年來的第一步。
就這一步。
腳下的青磚，發出不堪重負的**，然后寸寸碎裂，化為齏粉。
一股無形的力，以我為中心，猛地擴散開來。
“轟——”
不是聲音，是震動。
校場上百匹最精銳的戰馬，前蹄一軟，齊齊跪倒在地，悲鳴不止。
那不可一世的主將呼圖克，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。
他像個被投石機甩出去的沙包，從馬背上直直飛了出去。
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。
最后，重重地砸在十幾丈外那根高聳的帥旗旗桿上。
“砰！”
旗桿劇烈晃動，呼圖克像一灘爛泥，順著旗桿滑到地上，生死不知。
滿場文武，數萬將士，鴉雀無聲。
風吹過，卷起地上的塵土，和一片死寂。
我聽到一聲脆響。
父皇手中的茶盞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八瓣。
他看著我，嘴唇哆嗦，眼里的憐憫和放棄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震驚和恐懼。
“你……你這腿，是何時好的？”
我抬起頭，迎上他的目光。
這是十年來，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，直視那雙龍椅上的眼睛。
“兒臣的腿，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