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甜得發膩。
我開口時，連自己的心跳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各位，不好意思。”
“婚禮取消。”
空氣像是被誰猛地拽住了。
音樂沒停，司儀沒反應過來，跟拍老師的鏡頭卻一下對準了我。
周凱臉都白了，沖過來就想搶話筒：“你瘋了？”
我躲開他的手，聲音不大，卻足夠讓前排的人都聽清。
“從現在開始，我許棠，不嫁了。”
“這杯茶，我敬不起。”
張秀蘭先是愣了一瞬，隨即拍案而起，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把我們周家當什么地方？說不嫁就不嫁？”
“那你把我當什么地方？”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地問，“你兒子娶的是老婆，還是跪著進門的丫頭？”
她張嘴就罵：“你這是什么態度！”
“這就是我的態度。”
我轉頭看向臺下那些賓客，心里竟然越來越平靜。
“大家今天來，禮我收不起，宴我請得起。飯照吃，禮金原路退回。是我識人不清，耽誤大家了。”
下面瞬間炸開了。
有人舉著手機開始拍，有人小聲議論，有人直接站起來往前看。
周凱眼睛都紅了，死死盯著我，像不認識我一樣。
“許棠，你今天敢踏出去，我們就徹底完了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周凱，你說錯了。”
“不是今天完的，是你剛才那句‘不就跪一下嗎’說出口的時候，就已經完了。”
我把手里的捧花隨手往桌上一放，提起婚紗裙擺就往外走。
張秀蘭在后面尖著嗓子罵：“你給我站住！你一個沒娘家的女人，離了我兒子你還能嫁給誰？”
我腳步停了一秒。
沒回頭。
“那也比嫁進你家強。”
我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，從滿堂喜字里走出去的時候，身后終于傳來真正的混亂。
有人攔周凱，有人勸張秀蘭，有人去找酒店負責人，有人追著問到底怎么回事。
可那些聲音都離我越來越遠。
我只覺得胸口那口憋了很久的氣，終于吐出來一點。
剛走到**走廊，周凱就追上來了。
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，臉上的新郎妝還沒散，眼神卻已經陰得嚇人。
“許棠，你今天非要把我毀了是不是？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他抓著我的手。
“松開。”
“我問你話呢！”
他力氣更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