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憐的。”
“哦。”我點點頭，目光轉向周明軒，“所以呢？你想讓我做什么？”
周明軒清了清嗓子，換上和我商量的語氣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們收養他。反正我們家條件也不差，多養一個孩子而已。再說，給周恒做個伴，不是挺好嗎？”
周恒站在不遠處，聽到這話，臉色白了白。
我看見他握緊了拳頭。
“做伴？”我重復了一遍，嘴角的笑意更深，“可以啊。”
周明軒徹底愣住，似乎不敢相信我這么輕易就同意了。
“你……你同意了？”
“為什么不同意？”我慢悠悠地說，“你周大善人想積德行善，我攔著你干什么？”
我從鞋柜上拿起一份文件，拍在桌上。
“不過，既然要當‘我們家’的一份子，有些規矩得先立好。這是**擬的一份收養協議，你先看看。”
周明軒疑惑地拿起那幾張紙。
只看了第一眼，他的臉色就變了。
“蘇沁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”他聲音拔高，指著紙上的條款，“什么叫‘被收養人周朗在周家的所有開銷，包括但不限于衣食住行、教育、醫療，均由收養人周明軒的個人工資承擔’？什么叫‘周朗不享有家庭共同財產的繼承權’？”
他的手在抖。
“還有這條！‘周朗在成年之前，每月生活費標準為一千元，由周明軒個人賬戶按時撥付，我作為家庭財產共有人，有權**此項資金流向’……蘇沁，你瘋了？這是收養，不是做生意！”
我走到沙發邊坐下，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我沒瘋。”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周明軒，你要弄清楚，獻愛心的是你，不是我。我沒有義務為了滿足你的善心，就動用我和我兒子的資源去養一個外人。”
“他不是外人！以后他就是我兒子！”
“是你兒子，不是我兒子。”我冷冷地糾正他，“我的兒子，只有周恒一個。”
我看向站在原地，已經完全呆住的周恒。
“周恒，過來。”
周恒猶豫了一下，慢慢走到我身邊。
我摸了摸他的頭，把他拉到懷里。
“所以，周明軒，你想清楚。你要么簽了這份協議，你的‘好兒子’今天就能住下。要么，你現在就帶著他，從這個家滾出去。”
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