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答案。
陳志遠那頓飯，是在家附近一家還不錯的川菜館。
我提前到了，點了茶，等他。
他進門的時候，我掃了一眼——長得還行，穿著整潔，表情是那種“我在觀察你”的表情。
我們聊了幾分鐘，話題從工作聊到生活習慣，我能感覺到他在評估。
這種感覺不陌生，每次相親都這樣，像面試。
然后話題自然而然轉到了孩子。
他問：“孩子幾歲了？”
“五歲。女兒。”
他嗯了一聲，喝了口茶，停頓了大概三秒。
“帶孩子……上學上***的，挺忙的吧？”
“還好，適應了就好。”
他又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他放下茶杯，看著我，說了那句話。
“二婚帶娃，我沒辦法接受。”
他說得很平靜，甚至有點像在道歉。
“不是你不好。是我這個人，沒辦法對別人的孩子好。我不想騙你，也不想浪費彼此的時間。”
我坐在那里，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情緒。
沒有特別大的憤怒。
只是很累。
那種累不是今天才有的，是兩年來一點一點積下來的。
被**拋棄是一層。
被相親市場篩選是一層。
被我媽勸說是一層。
被苗苗問“媽媽，為什么那個叔叔不喜歡我”是一層。
“好。”我站起來，“那就這樣。”
陳志遠愣了一下，好像沒料到我這么快。
他可能以為我會挽留，或者爭辯，或者哭。
我沒有。
我拎起包，從包里掏出錢包，數了兩張錢壓在茶杯下面，“茶錢我出，今天的事各自散，沒有什么好說的。”
我走出餐廳的時候，外面天還沒黑，晚風吹過來，有點涼。
我站在路邊等出租車，掏出手機，想給我媽發消息，說又沒成。
但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，是苗苗***老師發來的消息。
“沈媽媽，明天要帶秋游的東西，記得準備一下~”
我看著那條消息，忽然就沒有心思發那條消息了。
我收起手機，打開導航，叫了一輛車。
回家做晚飯，給苗苗準備明天秋游要帶的東西。
其他的事，明天再說。
那天晚上，我給苗苗裝好了小背包，放進去一個三明治、一包小餅干、一瓶水、一張濕巾，還有一個她最喜歡的小熊發夾。
苗苗睡前問我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