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紀珩之臉上的笑意驟然斂去,眸色沉得像淬了冰的寒潭。
他抬手捏住她的下頜,力道不算重,目光卻逐漸森冷,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。
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狠戾:“卿卿,若是背棄我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眼底是瘋狂的占有欲,“我便將你關起來,鎖起來,日日夜夜做我的禁臠。”
孟時卿被他眼中的狠戾駭得一顫,攥著他衣袖的手指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。
她強壓下心頭的慌亂,仰起臉,眼底迅速漫上一層薄薄的水汽,看著竟有幾分楚楚可憐。
“阿兄說的什么話。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軟軟地蹭了蹭他的掌心,“我怎么會背棄你。”
紀珩之盯著她泛紅的眼角,指尖緩緩摩挲著她的下頜,力道漸漸放柔。
他俯身,唇瓣擦過她的眼角,舔去那一點**的淚意,語氣低沉喑啞,帶著蠱惑人心的意味:“最好是這樣。”
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,帶著灼熱的溫度,“卿卿,你要記住,你是我的。”
孟時卿埋進他的胸膛,肩膀微微聳動,像是被嚇得不輕,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。
她抬手摟住他的腰,聲音悶悶的:“我知道。”
紀珩之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,心頭的戾氣漸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。
他抬手,輕輕**著她的長發,像是安撫。
他自然知道她心里藏著事,可那又如何。
只要她還在他身邊,他便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畢竟,他有的是時間,慢慢磨掉她心底那點不該有的心思。
孟時卿呼吸輕淺,睫羽覆著一層淡淡的陰影,斂進了沉沉的夢鄉里。
紀珩之坐在床沿,靜了許久,久到窗外的更漏敲過了三響。
他才緩緩俯身,掌心輕輕覆上她露在衾外的腳踝。
他的指腹慢慢摩挲著,力道極輕,眼底卻翻涌著無人窺見的暗潮。
直到確認她睡得安穩,呼吸不曾有半分紊亂,他才緩緩收回手,替她掖好被角,轉身悄無聲息地離去。
修華院的門庭,殊五早已立在廊下候著。
見紀珩之回來,微微躬身行禮,未曾多言一句。
紀珩之踏著月色走進院中。
他背對著殊五,聲音聽不出情緒,只淡淡吩咐:“去打一條四寸的鎖鏈。”
頓了頓,又補充:“要玄鐵的,打磨得光滑些。”
殊五聞言,眸光微動,卻依舊垂著頭,拱手應了聲“是”,便轉身退下。
院中只剩紀珩之一人。
他抬眼望向天邊那輪殘月,月色落在他眼底,淬得那點殘存的溫情都冷了下去。
他抬手,指尖虛虛摩挲著,仿佛還殘留著她腳踝的溫度。
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*嘆,冷冽得像碎冰相擊:
“卿卿,真希望我用不到這東西啊。”
孟時卿眼底帶著幾分未散的慵懶,腳步輕快地小跑去前廳請安。
昨日的事,都被她藏進深處,只余下一副嬌俏明媚的模樣。
她剛踏過門檻,清脆的嗓音便先一步落進廳內:“母親。”
話音未落,目光掃過側座,腳步驀地一頓,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。
紀母正端著茶盞,見她這般,忙放下杯子朝她招手,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:“卿卿,過來。”說著,拍了拍身側的空位。
孟時卿斂去眸底的異樣,走上前挨著紀母坐下。
目光落在側座那抹纖弱的身影上,扯出一抹客套的笑:“阿綾姐姐也在啊。”
她語氣平淡,聽不出半分熱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