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連平時最嚴厲的教授,在提到林軟軟的名字時,語氣都變得小心翼翼,生怕哪句話說重了,明天學校就被拆了。
……
莊園餐廳內。
林軟軟穿著厚厚的珊瑚絨睡衣,坐在餐桌前。她手里拿著平板電腦,看著新聞上安娜家族破產的消息,以及安娜跪在雪地里的照片,心情復雜到了極點。
雖然安娜差點害死她,但看到這樣的結局,她還是覺得有些心驚肉跳。
這就是權力的力量嗎?
翻手為云,覆手為雨。
“在看什么?”
達蒙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粥走了過來。他今天沒有穿正裝,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,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凌厲,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。
他抽走林軟軟手里的平板,隨手扔在一邊,然后拉開椅子在她身邊坐下。
“張嘴。”
他舀了一勺粥,吹了吹,送到她嘴邊。
林軟軟乖乖張嘴喝下,猶豫了一下,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達蒙……是不是太狠了?”
“狠?”
達蒙挑了挑眉,動作優雅地又舀了一勺粥。
他看著林軟軟那雙清澈的眼睛,淡淡地說道:“軟軟,如果昨天我沒有及時趕到,現在躺在停尸房里的人就是你。到時候,你覺得她會因為你死了而感到愧疚嗎?不,她只會開香檳慶祝。”
林軟軟愣住了。
達蒙把勺子喂進她嘴里,眼神變得深邃而冷酷。
“記住,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。”
他伸出手指,輕輕擦去她唇角的一點粥漬,聲音低沉卻帶著力度。
“這是我教你的第一課: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**。”
林軟軟身體恢復后的第一晚,莊園里的氣氛有些詭異。
窗外的雪停了,臥室里的壁爐燒得正旺。
林軟軟縮在被窩里,手里捧著一杯熱牛奶,看著坐在床尾的達蒙。
這幾天,他簡直是個二十四孝好男友,喂飯、擦身、哄睡,溫柔得讓她一度以為那個暴戾的瘋子被人魂穿了。但現在,隨著她燒退了,手腳上的凍瘡也消了腫,那個熟悉的、帶著危險氣息的達蒙·霍爾德,似乎又回來了。
他手里正把玩著一個小東西。
那是控制她腳鏈的遙控器。
“身體好了?”
達蒙抬起眼皮,眼睛在火光下忽明忽暗,看不出情緒。
林軟軟本能地察覺到不對勁,咽了口唾沫,點點頭:“嗯……好多……啊!”
話沒說完,腳踝處突然傳來一陣收緊的觸感。
那是腳鏈的自動收縮功能。雖然不痛,但那種被機械牢牢禁錮的感覺,瞬間讓她汗毛倒豎。
達蒙扔下遙控器,起身走到床邊。黑色的絲綢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,隨著他的動作,露出**蒼白緊致的胸肌。
他伸手,隔著被子抓住了她的腳踝,猛地往自己面前一拖。
林軟軟驚呼一聲,整個人滑到了他眼皮子底下。
“既然好了,那我們就來算算賬。”
達蒙的手指冰涼,順著她的腳踝一點點往上滑,最后停在她的小腿肚上,輕輕摩挲著那里細嫩的皮膚。動作很輕。
“那天在器材室,為什么不第一時間按報警器?”
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股子讓人透不過氣的高壓,“我給你的這個東西,你以為是用來當裝飾品的嗎?”
林軟軟縮了縮脖子,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:“當時……當時我想按來著。但是那個地方信號被屏蔽了,按了也沒反應……”
“信號被屏蔽?”
達蒙嗤笑一聲,手指猛地用力,捏住了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,“林軟軟,你是在質疑霍爾德家族的技術,還是在侮辱我的智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