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憑什么?
留學六年,林瓷拿到學位,發(fā)表論文,成為優(yōu)秀畢業(yè)生,而她早早放棄學業(yè)投身舞蹈事業(yè),可因為先天身高的缺憾而次次錯失首席之位。
曾經(jīng)夢想能夠成為**中心的白天鵝,現(xiàn)在卻連一場舞劇表演都只能當B角。
狠心犧牲了表演攔住了聞政和林瓷結婚,自以為勝券在握,結果只是跳梁小丑,這要她怎么能接受?
“可是……他們怎么會突然結婚呢,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吧?一定不是真心的。”
對于這點聞政之前是百分百確認的,可今天之后,他又有些不那么篤定了,“不知道,總之我和林瓷結束了,你也不用為此覺得愧疚。”
“真的會有男人要一個跟了別人九年的女人嗎?”
姜韶光沒意識到自己言語中的輕蔑和詆毀意味,“聞政哥,你這些年和姐姐……發(fā)生過關系嗎?”
聞政眸光閃爍,撇過臉,面色一陣頹然,“我又不是柳下惠,怎么可能九年還清清白白?”
中州國際會議中心。
一大早主辦方便到場準備流程,會議要舉辦三天。
裴華生準時電話叫醒司庭衍。
震動與鈴聲在枕邊響起,林瓷和司庭衍同時被吵醒,林瓷連續(xù)幾天接待客戶,困意上來,眼睛還沒睜開便胡亂去摸著找聲音來源想要關掉。
這一摸便碰到了司庭衍的臉。
掌心**,摸著。
碰到了鼻尖。
剛一捏,司庭衍悶悶出聲,“林瓷,你要**親夫嗎?”
睡意頓時全無。
林瓷彈坐起來,司庭衍含笑嘆息,拿過手機接起電話,“嗯,知道了,馬上下去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林瓷呆坐著,發(fā)絲凌亂炸毛,沒洗臉沒帶妝,面孔素凈,天然修長的眉毛,是不施粉黛的漂亮。
司庭衍撐著胳膊,“你除了說對不起和這句話還會說別的嗎?”
“……”
“今天有事嗎?”
他轉而問,打了個林瓷措手不及,“我早上要和客戶定方案,下午飛機回江海。”
“能陪我一下嗎?”
“什么?”
司庭衍一個幽幽長嘆又倒進枕頭里,“這種活動最無聊了,沒人陪我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。”
這語氣像小孩子似的。
但結婚這么久,一直都是司庭衍在替自己出頭,罵了蕭乾,讓楊蕙雅道了歉,昨天也是他出面解圍,給足了面子與安全感。
禮尚往來。
這點小要求,林瓷還是能答應的。
“那我和客戶見過面就去找你,到時候還能進去嗎?”
“可以。”
司庭衍直接坐起來,掀開被子下床,大大咧咧脫下睡袍露出背脊與腰臀,這一幕過于突然,林瓷捂住眼睛,“司先生,你出去換衣服行嗎?”
這是禮貌請求。
司庭衍卻不依了,“為什么?我喜歡在臥室換,我不介意被偷看。”
“不是這個。”
林瓷耳朵燙得要冒煙,支支吾吾,“因為我不是性冷淡。”
這么**裸的男性軀體擺在面前,她怕自己控制不住。
司庭衍擰了擰眉,疑惑道:“林小瓷,你是在邀請我嗎?”
…
…
司庭衍下去時裴華生已經(jīng)在等。
去會場路上他時不時拿出手機,打開攝像頭欣賞自己的臉,反復幾次后不甘心地看向駕駛位。
“裴秘,你覺得我長得怎么樣?”
裴華生額冒冷汗,不知道領導又抽哪門子風,可他本性誠善,做不到睜眼說瞎話,“司總,我不喜歡男人。”
“很遺憾,我也不喜歡。”司庭衍摸摸下巴,又摸鼻子,“我是想問,我長得像性冷淡嗎?”
“……司總,我只能回答您關于工作上的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