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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展架旁，手里還攥著紅綢，看著臺上那兩個人煞白的臉。

陸蔓織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。

她幾乎是沖**的，腳步有些踉蹌，抓住我的手腕時力氣大得發疼。

“煦寧！”
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
“這是我們的婚禮，有什么不能私下說？非得用這種方式？”

我用力抽回手，腕上已經紅了一圈。

“私下說？”

我看著她，語氣嘲諷。

“從沈少穿著婚服登場，到你們喝交杯酒，再到剛才那個吻，他讓我這輩子這么重要的場合變成一個笑話，你還想要替他打掩護？”

陸蔓織一噎，臉色更難看了。

“那是澤川開玩笑的！大家都是朋友，熱鬧一下怎么了？”

“織織……”

沈澤川的聲音從臺上傳來，表情茫然無措，像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
“我只是想幫你們把氣氛搞熱鬧點，沒想到會讓煦寧誤會這么深……”

他眼眶微紅的看向我。

“煦寧，你要生氣就沖我來，別這樣對織織，這也是她的婚禮啊……”

臺下發小們立刻有人幫腔。

“是啊**，澤川就是愛玩，沒惡意的！”

“婚禮嘛，開心最重要，何必這么較真？”

鄭溪也擠過來打圓場。

“煦寧，今天這么多親朋好友在呢，給織織個面子。要不你先去休息室，我們重新走流程？”

我看著這一張張臉，忽然笑出了聲。

“面子？”

我重復這個詞，目光掃過陸蔓織，落在沈澤川臉上。

“沈少，你口口聲聲說你和陸蔓織是二十幾年的兄弟，穿一條褲子長大，那我問你，什么樣的兄弟，會穿著婚服出現在兄弟的婚禮上，和兄弟接吻？”

沈澤川的眼淚停了一瞬。

“那是借位，沒有真的親上。”

“借位，你說完自己信嗎？”

我打斷他。

“要我調出所有機位，一幀幀看嗎？”

陸蔓織瞳孔猛地一縮。

我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倒出來。

“今年三月，我發燒到39度，給你打電話，你說在開會。”

“但你們共同的朋友發了聚會合照，你在，沈少也在，他的手搭在你的腰上，頭靠在你肩上，你管這叫兄弟情？”

大廳里已經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
沈澤川的臉徹底白了。

“各位來賓，很抱歉讓今天的婚禮變成一場鬧劇。但鬧劇不是我開始的。”

“我，宋煦寧，在此正式宣布：第一，**與陸蔓織的婚約。第二，我名下的工作室將立即終止與陸氏集團的一切合作。”

陸父一聽取消合作，臉色難看的要命。

“煦寧，這種事不能開哦玩笑，你們和陸氏的合作是簽了合同的！你說終止就終止？違約金你賠得起？”
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有些可笑。

到了這個時候，她擔心的還是合同。

“陸董，您說的是這份補充協議嗎？”

我把文件翻開，展示關鍵條款。

“這里面明確寫著是我的獨家設計。若我退出項目，我方有權單方面終止合作，且不承擔違約責任。”

陸父的表情凝固了。

他顯然不知道這份補充協議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