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的服務員端著一盤盤的菜從她身邊經過，有人不小心碰了她一下，說了句“不好意思”，她往旁邊讓了讓，手里攥著那張請柬，指節都發白了。
她想坐下去，可主桌的十個位置已經坐滿了。
沒有她的位置。
“洛兒？”陳子豪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，“你來得正好，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齊洛兒看著他，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陳子豪清了清嗓子，把酒杯放在桌上，聲音不大，但周圍幾桌的人都聽見了：“咱們倆的婚事，就算了吧。”
齊洛兒愣住了。
“你也知道，我們家現在的生意越做越大，需要找門當戶對的親家。”陳子豪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睛看著蘇曼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你一個孤兒院長大的，要**沒**，要學歷沒學歷，我爸媽那邊也說不過去。所以，分手吧。”
大廳里安靜了幾秒，然后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。
齊洛兒的臉一下子白了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么，可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樣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“也別說什么分手費的事了，”陳子豪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包，隨手扔在桌上，“這五千塊錢，就當是你這兩年陪我的辛苦費。”
紅包落在桌上，彈了一下，掉在了地上。
有人笑出了聲。
齊洛兒低頭看著那個紅包，眼睛里的淚在打轉，但她咬著嘴唇，拼命忍著不讓它們掉下來。她彎下腰，把紅包撿起來，輕輕地放回桌上。
“陳子豪，”她的聲音有點抖，但很清晰，“你不就是想娶蘇曼嗎？用得著說這種話？”
陳子豪的臉色變了變。
蘇曼倒是笑了，她挽住陳子豪的胳膊，歪著頭看齊洛兒：“洛兒，你也別怪子豪。婚姻這種事，本來就講究門當戶對。你一個沒爹沒**，憑什么呢？”
齊洛兒攥緊了拳頭。
她想說很多話，想說她雖然沒有父母，但她靠自己打工念完了大專，她雖然窮但從來沒有花過陳子豪一分錢，她想說這兩年來每次陳子豪媽媽生病都是她去醫院照顧的，她想說陳子豪公司的第一個項目還是她介紹的單子——
可她什么都沒說。
因為她突然覺得，說這些沒有意義了。
齊洛兒轉身走了。
身后傳來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