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過手腳。
三天前，我收到了一個神秘包裹。里面是我的指紋和虹膜信息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“準時赴約，否則后果自負。”
這不是意外。
是有人故意把“天衍”弄炸的。而那個人，要把鍋扣在我頭上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心跳得像打鼓。
我的預知能力又閃了一下。畫面里，我看到自己坐在一間昏暗的咖啡廳里，對面是傅司珩。他說了什么，我聽不清，但我看到他推過來一支筆。
他在讓我簽字。
畫面消失。
我的預知能力從來不會騙我。它告訴我，今晚的約，我必須去。
晚上十二點。咖啡廳。
燈光暗得讓人犯困，空氣里全是咖啡豆的苦味。我選了靠墻的位置坐下后背貼著墻，至少沒人能從后面**一刀。
十二點整，門開了。
傅司珩走進來，黑色大衣，步伐不緊不慢，像在自己家一樣。他徑直走到我面前，坐下，把一份文件推過來。
“簽字。”
我沒看那份文件。我盯著他的眼睛：“為什么是我？”
他挑了挑眉。
“我簽的是一份**契，”我說，“我有**知道買主是誰。”
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后笑了。
不是冷笑。是一種……復雜的、帶著某種我說不清的情緒的笑。
“你比你父親聰明。”
我的身體僵住了。
“我父親？”
“沈鶴亭。量子神經學教授。十五年前失蹤。”他的聲音很平，像在念一份報告，“你十二歲那年，他把你扔進寄宿學校，然后消失了。你一直以為他***，但你心里清楚他已經很久沒聯系你了。”
我的手指攥緊了桌布。
他說得對。
十二歲那年，父親把我丟在學校門口，說“爸爸出差了，很快回來”。然后我就再也沒見過他。電話打不通，地址查不到，像人間蒸發(fā)了一樣。
“我父親跟你有關系？”
“他跟我父親有關系。”傅司珩的表情冷下來，“十五年前，他們合作了一個項目。項目失敗，我父親死了，你父親跑了。而你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是那個項目的核心實驗品。”
我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第三章
“你在騙我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翻出一張照片推過來。
一張X光片。我的脊椎X光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