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誰啊？"
"沒人。"
"她好像不太開心。"
"跟你有什么關系？"
姜晚棠咧嘴笑了："也是，跟我有什么關系。來，第十八個。"
她又湊過來了。
我偏頭讓她親在臉頰上，同時拿起手機，打開券商APP的暗盤交易頁面。
陸承淵旗下陸氏控股的股權結構圖，我已經看了兩年。
他的原材料供應百分之六十依賴華北三家鋼貿公司。
這三家公司，我在半年前通過六層離岸架構，悄悄拿下了其中兩家的控股權。
他不知道。
沒人知道。
晚上的飯局，我要去赴了。
不是因為我怕他。
是因為獵人要先讓獵物以為自己在打獵。
我拿起車鑰匙的時候，姜晚棠在身后喊："第十九個還沒親呢！"
我轉過身，彎腰，在她額頭上按了一下。
"第二十個，我回來的時候補。"
她抱著沙發靠墊，整個人縮成一團，耳朵尖紅了。
出門的時候我在想。
上輩子我一個人死在醫院，身邊連個簽字的人都沒有。
這輩子，有人等我回家。
那我就把擋路的東西全部清干凈。
第二章
飯局設在城東一家私房菜館，包間名叫"聽雨軒"。
陸承淵到得比我早。他站在門口等我，笑容周到，主動伸出手。
"渡哥，來來來，今天必須好好喝兩杯。"
渡哥。
原著里陸承淵管沈渡叫渡哥，一直叫到動手那天。
動手那天他在電話里說的是："渡哥，對不起。"
然后沈渡的車被一輛貨車撞上了護欄。
我握住他的手，力道適中，笑容比他更自然。
"應該的。上次你說想聊聊未來合作，我一直惦記著。"
入座后，他不急著切入正題。
先聊行業趨勢，再聊**風向，最后不經意地提起："渡哥，聽說最近你們集團有幾個子公司在做內部重組？"
來了。
他口中"內部重組"的子公司，是我故意放出風聲的那一家——沈氏旗下的瑞康科技。
瑞康科技賬面上有三個億的營收，十幾項專利，看起來是沈氏的核心資產之一。
實際上，那些專利全是我讓團隊注冊的"防御性空殼"——沒有任何實際商業化價值。
它是個餌。
"嗯，瑞康那邊確實有點問題，"我拿起酒杯晃了晃，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