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,那纖纖玉指上,方才觸碰過簪子的地方,明明出現了一點詭異的紅痕,可此刻再看,卻又光潔如初,什么都沒有。?,不可能!那刺痛感如此真實。,沈婉兒立刻找到了罪魁禍首。她猛地指向沈青嫵,眼中既有恐懼,又淬滿了惡毒:“是你!沈青嫵,是你搞的鬼!你對簪子做了什么?你用了什么妖術!”,立刻將眾人的疑慮重新拉回到了沈青嫵身上。是啊,這個沈青嫵今天太反常了,說不定真會什么見不得人的陰損手段。,面對沈婉兒色厲內荏的質問,沈青嫵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,更沒看見沈婉兒那副快要崩潰的模樣。她只是將目光從那支流光簪上收回,再次轉向主位上的父親沈毅,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“父親。”
她不急不緩地開口,聲音清冷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,壓下了祠堂內所有的嘈雜。
“女兒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一則記載。說這西域進貢的奇珍異寶,多有靈性。譬如這‘流光簪’,傳聞其主材乃是采自雪山之巔的‘血玉奇石’,此石至陽至剛,但也至邪至戾。”
這番說辭聞所未聞,眾人聽得半信半疑,卻又不敢輕易反駁,生怕顯得自已孤陋寡聞。
沈青嫵頓了頓,清冷的目光掃過沈婉兒慘白的臉,繼續道:“古籍有云,此等奇石,與佩戴之人的血氣、命格息息相關。若佩戴者是天生富貴、心性純正之人,便會人簪相映,寶光護體,愈發光彩照人。”
說到這里,她話鋒一轉,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嘆息。
“可若是……佩戴者心術不正,或是命格卑賤,強行占有此等寶物,那便會引邪氣入體。輕則容顏受損,重則……性命堪憂。”
她這番話,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,激起千層巨浪!
什么叫“命格卑賤”?
什么叫“強行占有”?
這字字句句,不都在暗指沈婉兒來路不明,不配擁有這御賜的寶物嗎!
“你……你胡說!”沈婉兒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,這番話比直接打她一巴掌還要讓她難堪。
沈青嫵依舊不理她,只是對著沈毅和侯夫人微微垂首,姿態謙卑,說出的話卻像是一把最鋒利的刀。
“女兒自知命薄福淺,德行有虧,萬不敢沾染此等皇**物,以免為侯府招來禍端。倒是妹妹,”她終于看向沈婉兒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若妹妹真是天命所歸的侯府千金,是陛下金口玉言冊封的縣主,那戴上這流光簪,定然是百無禁忌,只會福運加身才是。”
這一下,沈婉兒被徹底架在了火上烤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和她頭頂的簪子上。
摘下?
那就等于承認了自已“心術不正”或者“命格卑賤”,等于坐實了沈青嫵那番“邪氣說”,更顯得自已心虛。那她今天處心積慮設下的這個局,就成了一個*****!
不摘?
萬一沈青嫵說的都是真的呢?那“容顏受損”的風險誰來承擔?她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這張臉,若是毀了,她還拿什么去爭,去搶?
冷汗,順著沈婉兒的額角滑落。
她感覺頭頂的簪子不再是榮耀的象征,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,一個催命的符咒,讓她坐立難安,如芒在背。
她求助似的看向侯夫人,可侯夫人此刻也是一臉驚疑不定,顯然被沈青嫵那套說辭給鎮住了。她又看向沈云舟,兄長雖然皺著眉,眼中卻也帶著一絲探究。
沒有人幫她。
在眾人審視的目光中,沈婉兒只能強撐著,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姐姐真會說笑……這不過是些無稽之談罷了。”
她的聲音干澀,毫無底氣。
祠堂內的氣氛變得無比凝滯,空氣中仿佛有無數根無形的絲線,一端連著眾人的視線,另一端,則緊緊勒在沈婉兒的脖子上,讓她快要窒息。
就在這時,沈青嫵那清冷的聲音再次悠悠響起,像是一陣來自九幽的寒風,吹得沈婉兒渾身冰涼。
“哦,對了。”
沈青嫵仿佛剛想起來什么似的,好心“提醒”道:“那古籍上還說,這邪氣發作,是有征兆的。通常,是從臉上開始的……”
她拖長了語調,每一個字都說得極慢,極清晰,像是在用語言凌遲。
“先是起一塊小小的紅疹,奇*無比,然后紅疹會迅速擴散,流出黃水,再然后……皮肉潰爛,最后……爛穿臉頰,露出森森白骨。”
她描述得繪聲繪色,仿佛親眼見過一般,讓聽的人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說完,她還對著沈婉兒露出一個堪稱“溫柔”的微笑。
“妹妹,你可千萬要挺住啊。”
這句關切的話,聽在沈婉兒耳中,卻比世間最惡毒的詛咒還要可怕!
“你……你這個毒婦!你竟敢咒我!”沈婉兒再也維持不住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指著沈青嫵尖聲叫罵,徹底失了儀態,“我看你就是瘋了!來人!快把這個瘋子給我抓起來!”
她強裝鎮定,想用呵斥來掩飾自已內心的恐懼。她告訴自已,這都是沈青嫵胡編亂造的,是她嚇唬自已的!
然而,就在她聲嘶力竭地叫喊時,一直貼身伺候她的丫鬟翠兒,正驚恐地瞪大了雙眼,死死地盯著她的臉。
那丫鬟的嘴唇哆嗦著,臉色比沈婉兒還要慘白,像是白日見了鬼。
她抬起顫抖的手,指著沈婉兒那張引以為傲的俏臉。
下一刻,一聲比沈婉兒方才還要凄厲、還要驚恐的尖叫,猛地劃破了祠堂的死寂——
“小姐!你的臉!你的臉啊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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