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飛了。”
女人指著我，對空乘告狀。
“她欺負我！我一個孕婦，她霸占著靠窗的位置不給我！”
“還咒我！”
空乘一臉為難地看著我。
“這位小姐，您看……”
我摘下耳機，看著空乘。
“我拒絕換位置。”
“另外，請管好你的乘客，她已經嚴重影響到我休息了。”
“如果她繼續騷擾，我會投訴。”
我的語氣很冷。
空乘沒辦法，只能轉頭去勸那個孕婦。
孕婦不依不饒。
聲音尖銳得像警報。
“你投訴我？你算什么東西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我老公是顧嚴。”
“顧氏集團的總裁！”
“等下了飛機，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失業！”
“讓你在海城混不下去！”
她氣得胸口起伏。
臉上的粉底都快裂開了。
我看著她，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顧嚴。
這名字，我確實很熟。
飛機開始滑行。
廣播里傳來提示音。
孕婦總算安靜了一點。
她狠狠瞪了我一眼，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嘴里還在不停地嘀咕。
“絕戶的玩意兒。”
“自己生不出來，就見不得別人生。”
“等我兒子出生，你們這些人都得跪著舔。”
我閉上眼。
懶得跟一個瘋子計較。
我只是在想，時間差不多了。
算算時差，那邊的發布會應該已經開始了吧。
顧嚴，我的好丈夫。
不知道他現在，是什么表情。
02
飛機進入平流層。
頭等艙里很安靜。
空乘開始提供餐飲服務。
我沒什么胃口，只要了一杯溫水。
隔壁的孕婦點了一份**的法式大餐。
一邊吃，一邊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。
還時不時地看我一眼。
眼神里全是炫耀和鄙夷。
好像我連份飛機餐都吃不起。
她吃完，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嗝。
然后開始打電話。
聲音開得很大，整個機艙都能聽見。
“喂，老公？”
“嗯，我在飛機上呢。”
“寶寶很乖，一點都沒鬧我。”
“就是遇到個不長眼的女人，氣死我了。”
她繪聲繪色地把我形容成一個尖酸刻薄、嫉妒成性的老女人。
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。
她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我就知道老公你最疼我了。”
“對，你放心，我一定讓她好看。”
“一個窮打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