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，對老周說：“先救系統。”
老周瞪大眼：“**？”
“明天驗收不能直接死在開機畫面。”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，“把模擬庫切回來，先保核心服務。”
老周罵了一句臟話。
不是罵我。
可我知道，他其實也在罵我。
罵我到這一步了，還在救他們。
凌晨一點十五分，我帶人把第一批服務拉了起來。
停車系統恢復。
門禁恢復一半。
能耗采集還在跳錯。
我連續喝了三杯濃咖啡，胃疼得像有人拿手鉆往里鉆。
許知意發來語音。
“秦總還在等，你過來一趟。記得先別提承安改模塊的事。”
我把語音聽了兩遍。
然后回了一個字。
“好。”
發完之后，我自己都惡心自己。
但我還是拿起外套，去了會議室。
會議室燈火通明。
秦嵐坐在主位，臉色很冷。
陸承安站在投影前，手里拿著激光筆，正講得條理清楚。
“這次故障主要是底層技術團隊上線前壓力測試不充分，我們已經第一時間組織修復。**馬上會給大家一個具體解釋。”
他說完，轉頭看向我。
許知意也看向我。
她眼神里沒有愧疚。
只有提醒。
像在提醒一條養熟的狗，主人已經把球扔出去了，該去撿了。
秦嵐問：“**，是這樣嗎？”
我站在門口，滿身機房灰，袖口還有蹭上的黑油。
陸承安西裝干凈，許知意妝容精致。
他們站在燈下。
我像剛從泥里爬出來。
我張了張嘴。
老周在我身后低聲說：“**，別認。”
我聽見了。
可許知意也看著我。
她眼底寫著一句話。
你必須懂事。
我喉結滾了滾。
最后說：“故障原因還在排查。今晚我會先把系統恢復到**收狀態。”
陸承安臉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許知意也皺了眉。
我沒直接認。
但我也沒當場揭穿他。
這就是我當時全部的骨氣。
可笑得要命。
誰動了系統
凌晨兩點半，會議室散了。
秦嵐沒有發火。
她只是把手里的驗收流程表合上，對我說：“**，明天九點，專家不會聽你們公司內部解釋。我只看系統能不能跑。”
我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“如果跑不了，項目延期，違約條款按合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