質疑。‘異常人類’的存在對集體意識是**，必須徹底清除。你只需要完成任務，不需要思考。”
凌宙辰盯著她，目光中閃過一絲濃烈的壓抑。最終，他垂下眼瞼，將文件夾收進外套內的口袋里，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程蓉的聲音再次響起，讓凌宙辰的腳步微微一頓。“她可能不止是個普通的異常人類。她曾是‘極光計劃’的實驗參與者之一。”
凌宙辰的脊背僵住了。他緩緩回頭，目光沉如深海。“極光計劃已經被廢止了，那些實驗對象的檔案——”
“都被銷毀了。”程蓉冷笑，“但偶爾，總有漏網之魚。”
***
任務地點在市郊，這片區域早已被劃為廢棄區。無人機巡邏的嗡嗡聲掠過灰暗的天空，地面滿是破碎的建筑殘骸和荒廢的機械零件。凌宙辰駕駛的懸浮車靜靜地停在一棟倒塌的商廈前，他看著GPS導航上標記的紅點，抬手檢查了一下腰間的武器。
“唯一的解決方案就是清理。”他低聲自語，像是在對自己，也像是在對某種無形的存在宣告。
他走進商廈，腳步在粗糙的地面上回蕩。空氣中彌漫著塵土和腐朽的氣味，四周一片寂靜，只能聽到風從破碎的窗戶間穿過，發出尖銳的嗚咽聲。
目標的位置在商廈的地下層。他沿著一條塌陷的樓梯往下走，手電筒的光束切割開幽暗的空間。他的每一步都顯得沉重，又仿佛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宿命感。
當他推開地下層的一扇鐵門時，韓夜葉正坐在房間中央。她的面前是一臺老舊的投影儀，畫面投射在墻壁上，是一片模糊的星海。
她沒有回頭，但似乎早已察覺到他的到來。“你是來殺我的，對嗎？”
“你知道我是來做什么的。”凌宙辰拔出腰間的激光槍，槍口對準了她的后腦勺。
韓夜葉緩緩地站起身，轉過頭面對他。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恐懼，反倒掛著一種詭異的平靜。她抬手指了指墻上的星海投影，聲音低沉而空洞：“你看到了嗎？星星，永遠在閃耀，但我們卻被困在這顆腐爛的星球上，像囚徒一樣。”
“情緒失控、思想片段異常、威脅集體意識。”凌宙辰冷冷地說，“這些足夠讓你被界定為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