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察了一個月，早就摸透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陸沉舟掛了電話，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頭，看向蘇念。
那個眼神很奇怪，像是在看她，又像是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。帶著審視、衡量，還有一絲蘇念讀不懂的、近乎貪婪的東西。
“今晚有個宴會，”他說，“你跟我去。”
蘇念愣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
這是她住進陸家以來，陸沉舟第一次帶她出門。
下午三點，造型師準時上門。蘇念被按在化妝鏡前折騰了三個小時，等她終于站起來照鏡子時，她幾乎沒認出自己。
一襲香檳色的長裙，長發松松挽起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。化妝師給她化了很淡的妝，幾乎看不出粉底的痕跡，卻把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襯托得更加出挑。
造型師在一旁感嘆：“陸少，您未婚妻真的太漂亮了。”
陸沉舟站在門口，沒有說話。
他看著鏡子里的蘇念，眼神暗了暗。
蘇念從鏡子里看到他的表情，心里咯噔了一下。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她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她的發型、妝容、甚至裙子的顏色，都不是隨機挑選的。
這是刻意安排的。
讓她看起來更像照片里的那個女孩。
陸沉舟走過來，把一條項鏈戴在她脖子上。冰涼的觸感激得蘇念微微縮了一下，他的手在她肩頭停留了一瞬，溫度燙得驚人。
“走吧。”他收回手，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淡。
宴會設在南城最奢華的酒店，觥籌交錯，衣香鬢影。陸沉舟一進場就成為焦點，無數人端著酒杯圍上來寒暄。
蘇念安靜地站在他身邊，扮演著一個合格的“未婚妻”——微笑，點頭，不說話。
一切都很好。
直到那個女人出現。
她穿著一身紅裙，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，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，像一團燒進宴會的火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。
蘇念也看過去，然后她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不是因為那個女人有多美，雖然她確實很美。而是因為她的臉——
她和蘇念有五分像。
不，準確地說，她和照片里的那個女孩有八分像。
陸沉舟的反應比蘇念預想的更大。
他端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緊，指節咔嚓作響。他的目光死死鎖在那個女人身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