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們當面談！”
“當面談就不必了。我這人怕死。”我伸手輕輕拍了拍熟睡中女兒的襁褓。
“顧寒！你到底想怎么樣！”沈曼終于破防了，再次尖叫起來，“把我女兒還給我！你沒**帶走她！”
聽到“女兒”兩個字，我眼底閃過嘲弄。
“你確定，那是‘你’的女兒？”我慢條斯理地拋出這句話。
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死寂。
這次的死寂，比剛才更長。
過了好半晌，沈曼的聲音才傳過來，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圓圓不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嗎？”
“是啊，是你生的。可血型報告上，父親那欄，你猜寫的是誰？”
我的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，精準地切開了她隱藏最深的毒瘡。
“不可能！”沈曼脫口而出，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，“那份報告你不可能看過！我明明已經……”
她猛地閉了嘴。
但已經晚了。
她的話，徹底證實了我的猜測，也坐實了她的背叛。
“你明明已經銷毀了原件，找人做了一份假的換上去，對吧？”我替她補全了后半句。
“顧寒……”沈曼的聲音開始發抖，“你聽我解釋，那只是個意外……”
“意外？和你的貼身保鏢在**里發生意外？還是和你的競爭對手在酒店套房里發生意外？”
我每說一個字，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就粗重一分。
在別墅書房外聽到那番話后，我不僅拿走了授權書。
我在打開保險箱的瞬間，順手抽出了最底層的一份加密檔案。
那是我三年前出于某個直覺，私下讓人去調查的親子鑒定報告。
只是這三年，她偽裝得太好，好到我一次次將那份報告鎖在最深處，強迫自己不去拆開它。
直到剛才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……”沈曼的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，甚至帶上了深深的恐懼。
一個隱忍了三年，甚至八年的男人，在她眼皮子底下裝作一無所知的廢物。
這種認知，終于讓她感到了害怕。
“不早，剛巧比你下手早一點點。”我語氣森寒。
“沈曼，從現在開始，游戲規則變了。”
我沒等她再開口，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并將手機關機，拔出SIM卡，折成兩半，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