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，這真是**？”
“血緣上是。”
老馬嘖了一聲：“那這咋整？她說是來照顧你的，鄰居報了警，**剛走，說家務事讓他們自己解決。”
趙陶然看向王桂香。
王桂香立刻低下頭：“陶然，媽沒地方去。媽從礦上過來，身上就帶了五十塊錢，住不起旅館……”
“你怎么來的？”
“坐班車。”
“班車最晚一班是下午四點。”趙陶然說，“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。”
王桂香的眼淚又下來了：“媽就想多看你幾眼。”
物業辦公室里的人都看著她們。
趙陶然忽然覺得很累。
她想起養父活著的時候說過一句話：有些人不是壞，是爛。爛到骨子里，你拉都拉不起來。
但她當時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。
“走吧。”她說。
王桂香抬起頭：“你肯認媽了？”
“我家有沙發。你睡一晚，明天走。”
王桂香連連點頭，抱著那床破被子跟在趙陶然后面，一路絮絮叨叨：“媽就住一天，就一天。媽給你做飯，媽不打擾你……”
趙陶然沒接話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從這一刻起，她打開的不只是自己家的門。
2
王桂香住進來的第三天，趙陶然發現事情不對了。
第一天還好。王桂香把家里里外外擦了一遍，做了三頓飯，雖然味道一般，但確實沒打擾她。
第二天，王桂香開始在樓下和鄰居聊天。
趙陶然下班回來的時候，隔壁單元的劉阿姨拉著她說：“**人挺好的，就是有點愛打聽。問我你一個月掙多少錢，房子是不是自己買的。”
趙陶然皺了皺眉。
第三天，她回家發現王桂香翻了她衣柜。
“媽就是幫你收拾收拾。”王桂香笑著說，“你這衣服都挺貴的吧？媽看你柜子里吊牌都沒摘。”
趙陶然把柜門關上：“以后不用收拾我東西。”
“媽不是外人！”
“你是。”
王桂香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但第二天早上，她還是照常做好了早飯，還特意煮了趙陶然愛喝的小米粥。
趙陶然沒喝。
她開始有意無意地提起養父母的事。
“你養父母對你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
“你養父以前在哪兒上班？”
“礦上。”
“那他現在……”
“去世了。和我養母同一年走的。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