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喜歡你。”
我站在床邊，心里那點氣全散了。
這母女倆，一個用眼淚綁我，一個用嘴甜綁我。
我安冬這輩子算是栽了。
關燈走出房間，秦海寧靠在走廊墻上，手里端著一杯紅酒。
“搞定了？”她問。
“你女兒比你難纏多了。”我靠在另一面墻上，“秦海寧，咱倆談談。”
“談什么？”
“談那五千萬，什么時候到賬。”
02
秦海寧端著紅酒杯，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：“沒到。”
“沒到是什么意思？”我聲音拔高了，“秦海寧，****寫著的，合約期滿，五千萬，你想賴賬？”
“孩子的事你還沒認，賬怎么結？”
我氣得牙**：“那孩子是不是我的，你心里沒數嗎？親子鑒定都拍了，你還想怎樣？”
秦海寧抿了一口紅酒：“你嘴上認了，心里沒認。”
“我怎么沒認了？”
“你要真認了，就不會先提錢。”
我被噎住了。
這女人，三年了還是這么難搞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是被踩醒的。
一只小腳丫踩在我臉上，腳趾頭還塞進我鼻孔里。
“爸爸起床！”安寧騎在我肚子上，兩只手拍我的臉，“太陽都出來了！”
我睜開眼，一張放大版的小臉正對著我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進來的？”
安寧理所當然地說：“門沒鎖呀。”
我昨晚明明鎖門了。
扭頭一看，秦海寧靠在門框上，手里拿著門鑰匙，面無表情。
“你開的門？”
“她哭了。”秦海寧語氣平淡，“她說夢到爸爸跑了。”
安寧摟住我的脖子：“爸爸你不會跑的，對不對？”
我剛想說“會”，那小眼神一癟，又要哭。
“不跑不跑，**跑不動。”
送安寧去***的路上，這小東西嘴就沒停過。
“爸爸，你的車好小哦。”
“這是網約車。”
“什么是網約車？”
“就是花錢坐的。”
安寧歪著頭想了一會兒：“那媽**車不用花錢嗎？”
“***車要花好多錢。”
“那為什么不開媽**車？”
“因為**沒給我鑰匙。”
安寧“哦”了一聲，又問：“爸爸，你為什么穿這么丑的衣服呀？我***的小朋友，他們爸爸都穿得好帥的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件二十九塊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