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把抱住我的腿，仰著臉看我：“爸爸，你抱抱我好不好？”
我低頭看著那雙和我一模一樣的眼睛，心里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。
王律師在旁邊憋笑憋得臉都紅了。
秦海寧抱起安寧，語氣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淡：“先回家，這事慢慢說。”
“回什么家？”我炸毛了，“那又不是我家！合約到期了，咱倆沒關系了！”
安寧癟嘴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：“爸爸不要我了嗎？”
我：“……不是，小朋友，你別哭，我不是……”
眼淚掉下來了。
安寧“哇”的一聲哭了。
秦海寧冷冷地看著我：“你惹的，你哄。”
我**……
我手忙腳亂地接過孩子，不知道怎么哄，只能拍著她的背：“別哭了別哭了，爸爸沒不要你，爸爸就是……就是被**嚇到了。”
安寧抽噎著：“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真的，比真金還真。”
安寧一把摟住我的脖子，眼淚鼻涕全蹭我襯衫上了：“那爸爸跟我回家。”
秦海寧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就那么一下，但我看見了。
這女人，故意的。
她故意帶孩子來堵我，故意讓我心軟，故意讓我走不了。
我心里那個恨啊，但懷里這團小東西摟得死緊，我總不能把孩子扔地上吧？
王律師終于忍不住笑出聲：“安先生，那這離婚協議……”
“離個屁！”我抱著安寧往外走，“秦海寧，你狠，算你狠！”
秦海寧踩著高跟鞋跟上來，聲音里帶著一絲得意：“車在外面，上車。”
我抱著安寧上了那輛邁**。
安寧坐在我腿上，小手揪著我的領帶玩：“爸爸，你的車呢？”
“我沒車。”
“那你坐什么上班呀？”
“擠公交。”
安寧想了想：“公交是什么？比媽**車大嗎？”
我翻了個白眼：“比你家這破車大多了，能裝好幾十個人。”
安寧驚訝地張大嘴：“那爸爸你好厲害哦，能坐那么大的車！”
秦海寧從副駕駛轉過頭：“安寧，那不是他的車，那是公共交通工具。”
“什么是公共交通工具？”
“就是誰都能坐的。”
安寧又看向我，一臉嫌棄：“原來爸爸坐的車誰都能坐啊，好窮哦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秦海寧，你到底教了這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