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我知道了。她最怕的，是別人也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打算公開？”
“不著急，先讓她慌幾天。”
我結了賬，站起來。
周胖子喊我：“你去哪？”
“回公司，辦離職。”
“你不是要報仇嗎？還離職？”
“離職是真的，報仇也是真的，兩件事不沖突。”
下午我回公司，正好在走廊上撞見許依諾。
她看見我就笑：“豐哥，你中午去哪了？我還想找你吃飯呢。”
“約了朋友。”
“你昨天說請我吃飯的，可不能賴賬哦。”
“改天吧，最近忙。”
她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豐哥，你那個離職單簽完了嗎？**沒為難你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好，我跟你說，**那個人就是嘴硬心軟，你多跟他說幾句好話，他也不會太為難你。”
我點頭：“你說得對。”
她滿意地走了。
我站在走廊上，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。
多好的演員。
03
原本我的辭職流程卡在人事部了。
白露給我打來電話：“康豐，你的離職面談還沒做，趙總想親自跟你聊。”
“行，我明天過去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我去找趙總。
趙總五十多歲，在公司干了二十多年，還有兩年退休。
他讓我坐下，倒了杯茶：“康豐，你來公司幾年了？”
“三年。”
“為什么離職？”
“身體不好，想休息一陣。”
趙總翻著我的離職單，皺了皺眉：“你這兩年確實狀態不太對，失誤率有點高。”
“是挺高的。”
“但我看你做的項目底子還是扎實的，那個八百萬的年度大項目，你主導得不錯。”
“謝謝趙總。”
“要不要再考慮考慮？我可以幫你調個崗。”
“不用了，謝謝趙總。”
趙總嘆了口氣，在離職單上簽了字：“行吧，出去好好干。”
我拿著離職單出門，正好撞上汪川平。
他看見我手里的單子，臉色不太好看：“康豐，手續辦完了？”
“快了，就差您簽字了。”
“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。”
我跟著他進了辦公室。
汪川平關上門：“你離職的事我批了，但你這兩年的績效扣款是合規的，別出去亂說。”
“**，我有個問題想問您。”
“什么問題？”
“您覺得我是個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