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更多。
那句話已經夠了。
她的手慢慢收緊，指尖泛白。
“你跟蹤我？”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點難以控制的緊繃。
我沒有否認。
“我聽見了。”
我看著她，語氣沒有波動。
“你說，你已經不愛我了。”
這句話落下去，像是把最后一層遮掩直接撕開。
她沒有再說話。
整個人站在那里，像被釘住了一樣。
她的嘴唇動了動，卻沒有發出聲音。
客廳安靜得有點壓人。
我沒有再給她任何緩沖的空間。
我把筆再次推過去。
“簽字。”
她看著那支筆，像是在看一個決定。
她沒有立刻伸手。
她站在那里，眼神不斷變化，從慌亂，到掙扎，再到一點不甘。
“王書權。”
她終于開口。
聲音有點干。
“你是不是太過了？”
我沒有回應。
她走了兩步，站到我面前，低頭看我。
“我們結婚四年，就因為你聽到一句話，你就要離？”
她的語氣里帶著一點控訴。
我抬頭看她。
“不是一句話。”
我停了一下。
“是你整個人。”
她的臉色一瞬間僵住。
她似乎想說什么，但沒有說出來。
我站起身，和她對視。
距離很近，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里的慌亂。
還有一點，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心虛。
我沒有提高聲音。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她的呼吸亂了一拍。
她后退了一步。
那一刻，她沒有再反駁。
她低頭看向茶幾上的協議，手慢慢伸過去，卻在碰到紙的瞬間停住。
像是被燙了一下。
她收回手。
“給我點時間。”
她的聲音低了很多。
沒有剛才的強硬，也沒有那種輕視。
只剩下一點拖延。
我看著她，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拒絕。
只是說了一句：
“可以。”
她抬頭看我，像是松了一口氣。
我沒有給她更多的空間。
我轉身走向臥室，拿起早就收好的行李箱。
她愣住了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我沒有停。
“我先走。”
她的聲音明顯急了一點。
“你有必要這樣嗎？”
我把箱子拉出來，走到門口，換鞋。
動作很利落，沒有猶豫。
她站在客廳中央，看著我，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得復雜。
“王書權，你別鬧了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