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但現在，我連開口的**都沒有。
我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對，我至于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大概沒想到我會這樣接。
銷售在旁邊尷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，小聲問了一句：“那……合同還繼續嗎？”
我轉頭看他。
“終止。”
兩個字，很干脆。
袁雪菲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她站起身，語氣里帶了點怒意：“李步云，你別在這兒丟人。”
我看著她。
這一刻，我忽然發現，她不是不在意我。
她在意的，是場面，是她在別人眼里的樣子。
我點了點頭。
“你可以自己簽。”
我說完這句，直接往外走。
她在我身后喊了一聲：“你站住！”
我沒停。
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很清晰。
我走到電梯口，按下按鈕的時候，才發現自己手指有點涼。
不是氣，是冷靜之后的反應。
門打開，我走進去。
鏡子里的人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區別。
西裝筆挺，表情平靜。
只是眼神，比以前干凈。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把手機拿出來。
給財務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從現在開始，停止袁雪菲名下所有資金支持，包括副卡、賬戶權限。”
發送。
我盯著屏幕兩秒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立即執行。”
電梯開始下降。
那種持續了三年的關系，在這一刻，被我親手切斷。
沒有爭吵，沒有拖延。
干凈利落。
02
回到公司時，會議室的燈還亮著。
助理已經在門口等我，手里拿著整理好的資料，看到我回來，明顯松了口氣。
“**，上午的幾場會我已經幫您延到下午，還有兩個項目在等您拍板。”
我點了點頭，把外套遞給她。
“先全部暫停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“全部？”
我看了她一眼，“對，全部。”
她沒再問，轉身去安排。
我走進辦公室，把門關上。房間里很安靜，窗外的光線被百葉窗切成一條一條，落在桌面上。
我站了一會兒，才坐下。
腦子里沒有剛才的畫面，也沒有情緒起伏。
只剩下一件事 清理。
我打開電腦，調出財務系統。
袁雪菲的名字出現在幾個賬戶里：副卡、投資賬戶、日常開銷預支、房租代付。
這些都是我一手安排的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