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開始把她的衣服從衣柜另一側拿出來，一件一件疊好。
她喜歡把衣服掛得很滿，顏色按她自己的邏輯排，我記得清楚。哪幾件是她最近常穿的，哪幾件是她幾乎沒動過的，我都知道。
我把常穿的放在上面。
她站在那兒，看著我動作，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“幫你收拾。”我說。
我語氣很平，沒有起伏。
她走過來，一把抓住我手里的衣服。
“你就這么巴不得我走？”
我看著她，語氣還是一樣。
“不是你說要走的嗎？”
她愣了一下，手慢慢松開。
我繼續收拾。
她的化妝品在梳妝臺上，我把常用的幾樣放進化妝包，刷子、粉底、口紅按順序排好。連她那條用舊了的發圈，我也從床頭柜里找出來，放進一個小袋子里。
她看著那條發圈，臉色有一瞬間的復雜。
“你連這個都記得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我只是把袋子放進箱子里，拉好拉鏈的一半。
她開始有點坐不住了。
“你就一點都不難過？”她聲音低了下來。
我停了一下，抬頭看她。
她的眼睛盯著我，好像只要我露出一點情緒，她就能重新掌控局面。
我突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難過當然有。
只是那種情緒，在她說出那句話之前，就已經被一點點消耗掉了。
她最近回消息越來越慢，電話常常不接，出去的次數變多，理由卻越來越模糊。她換了新的香水味，我沒見過的牌子。
還有她今天戴的那條手鏈。
我現在才注意到。
不是我買的。
“你不是早就準備好了么。”我說。
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，我的聲音依舊很輕。
但她的臉色，瞬間變了。
她像是被什么戳中，整個人僵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把行李箱拉鏈拉上。
“意思就是，你不是今天才決定的。”
她的呼吸有點亂。
“你在懷疑我？”
我看著她，沒有解釋。
我不需要解釋。
她自己心里最清楚。
她后退了一步，語氣開始變得急促。
“我只是……覺得我們不合適了！”
“他對我更好一點，有什么問題嗎？”
她開始找理由，一句接一句，聲音越來越大。
我站在那兒，聽著，沒有打斷。
她說著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