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比平時話多。
我一直以為，是她覺得我太悶。
原來不是。
我把***往掌心里收緊了一點。
邊角刮得手有點疼。
“還刷不刷？”銷售小心地問了一句。
鄭馨看了我一眼，語氣有點不耐煩。
“你快點啊。”
我沒看她。
我把卡慢慢揣回口袋。
動作很慢，但我每一步都很清楚。
“這車不買了。”
我說。
聲音不大，但夠清楚。
鄭馨愣了一下，眉頭一下子皺起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這才抬頭看她。
她臉上那點剛才的笑意已經沒了，換成了一種不悅，還有一點點不理解。
好像我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。
我沒解釋。
我只是看著她。
她站在那輛車旁邊，裙子干干凈凈，手指還搭在副駕上。
那位置，她剛才說，是為了以后跑長途能舒服點。
可剛才那條語音，讓這句話變了味。
我突然覺得，這輛車跟我沒什么關系了。
甚至，她也一樣。
“你要買，就自己買。”
我說。
鄭馨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“你有病吧？都說好了今天交首付，你現在反悔？”
她聲音壓低了，但火氣壓不住。
周圍有幾個人已經在看這邊。
我沒理會那些目光。
我把地上的礦泉水拎起來，轉身往外走。
她在后面喊了一聲。
“鐘石清！”
我沒回頭。
腳步很平，但我能感覺到心口有點緊。
不是憤怒。
更像是有什么東西，突然斷了。
走出汽貿城的時候，太陽有點刺眼。
我站在門口，抬手擋了一下光。
口袋里的***貼著腿，有點涼。
我伸手拍了拍口袋。
那張卡，還在。
車沒買成。
但有些東西，比車更值錢。
比如，我剛剛聽到的那幾句話。
比如，她后退的那一步。
我站了一會兒，沒再回去。
手機響了一下，是她打過來的。
我看了一眼，沒有接。
屏幕亮著，她的名字在上面跳。
我突然覺得，這個名字有點陌生。
我把手機調成靜音，塞回口袋。
然后往停車的地方走。
風從廠區那邊吹過來，帶著點柴油味。
這味道我聞了很多年。
以前她說難聞。
現在，我覺得挺正常。
至少，不會騙人。
我走到自己的車旁，手搭在車門上，停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