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回復，也都是拒信。他每天都很忙，忙到連飯都顧不上吃，卻幾乎掙不到錢。

林晚不是沒有過怨言。同學聚會的時候，當年不如她的女生，嫁了做生意的老公，住大平層，背名牌包，而她，拿著全公司都羨慕的高薪，卻要算計著每一筆開銷，要給陳默留夠買素材、跑項目的錢，要攢著應急的存款，要應付家里突如其來的開銷。

可每次回到家，看到陳默熬紅了眼睛給她熱飯，看到他因為劇本被拒而失落的樣子，看到他小心翼翼地把攢了很久的稿費塞到她手里，說“晚晚，給你買件新衣服”，那些怨言就都咽了回去。

她愛他，愛他眼里的才氣，愛他骨子里的溫柔，愛他從大學時就沒變過的、對她的真心。她總覺得，再等等，再給他一點時間，他總會熬出頭的。

打車到小區門口，林晚付了錢，拎著順路買的水果走進樓道。老小區沒有電梯，她爬到三樓，剛拿出鑰匙，門就從里面開了。

陳默站在門口，身上還圍著圍裙，頭發亂糟糟的，眼底帶著淡淡的***，一看就是又對著電腦熬了一天。他接過林晚手里的東西，笑著說：“就知道你快到了，剛把牛腩盛出來，還熱著呢。”

屋子不大，被收拾得干干凈凈，餐桌上擺著兩菜一湯，蘿卜牛腩燉得軟爛，清炒芥蘭翠綠鮮亮，還有一碗番茄蛋湯，都是她愛吃的。林晚換了鞋，洗了手坐下，陳默已經給她盛好了米飯，遞到她手里。

“今天怎么樣？劇本有消息了嗎？”林晚夾了一塊牛腩，入口軟糯，味道很好。

陳默的眼神暗了一下，拿起筷子的手頓了頓，隨即又擠出笑來：“還沒，那邊說還要再改改，不急，我慢慢磨。”

林晚看著他躲閃的目光，心里嘆了口氣，沒再追問。她知道，肯定又是被拒了。這種話，她聽了七年了。

“對了，這個月的房貸我已經存進卡里了，你不用管了。”林晚喝了一口湯，輕聲說，“還有**上次說的那個理療儀，我已經下單了，過兩天就寄到家里去。”

陳默的筷子停在碗里，抬起頭看著她，眼里滿是愧疚：“晚晚，又花你的錢……對不起。”

“跟我說這個干什么。”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