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紅了。我看到了，真的紅了。但他臉上的表情依然紋絲不動，聲音也穩得不行："明天。"
"你耳朵紅了。"
"沒有。"
"有，我看到了。"
他合上書，翻身背對著我："睡覺。"
我盯著他的后背，心里涌起一股挫敗感。結婚五年，我從來沒有成功勾引過他一次。每次都是他主動，或者我們就這樣平平淡淡地睡過去。
難道是我魅力不夠？
接下來的日子，我開始瘋狂勾引他。每天晚上換不同的睡衣，噴不同的香水，用不同的方式。我甚至偷偷看了些不可描述的小視頻，學習了一些新技巧。我還買了些****，想著能不能給他點刺激。結果呢？他依然臉不紅心不跳，依然說"明天"，依然翻身背對著我睡覺。
我快瘋了。難道真的是我的問題？我決定去醫院看看。我一定要搞清楚，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。這日子沒法過了。我真的要瘋了。霍乘寒，你等著，我一定會查清楚的。

02
去醫院那天，我特意挑了霍乘寒上班的時間。
醫院人很多，掛號窗口排著長隊。我站在隊伍里，心里有點緊張。不知道為什么，我總覺得做這種檢查有點丟人。我環顧四周，發現來醫院的都是些中年婦女，就我一個年輕人。我更加不自在了。
"沈念？"
我回頭，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。他長得挺帥，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，看起來很有氣質。
"我是周明遠，你高中同學。"他笑著走過來，"你不記得我了？"
周明遠。我想起來了，高中時候坐我后桌，經常借我的作業抄。那時候他還是個戴黑框眼鏡的胖子，現在居然變得這么帥了。
"周明遠！你怎么在這里？"
"我在這家醫院工作啊，婦科主治醫師。"他推了推眼鏡，"你來看??？"
"呃……不是什么大病，就是……做個檢查。"
"婦科檢查？"他笑了笑，"來，跟我走，不用排隊了。"
我跟著他穿過人群，來到一間診室。診室很干凈，墻上掛著各種醫學證書。我注意到他的名字在好幾張證書上都有出現，看來是個很有前途的醫生。
"坐。"他指了指椅子，"說說吧，什么情況？"
我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