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到，只有幾個小論壇里有零星的帖子。

我把手機關了，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
天花板是白色的，吊燈是貝殼做的，風吹進來，貝殼互相撞，叮叮當當響。

顧衍之洗完澡出來，“怎么不睡？”

“等你呢。”

他關了燈，躺到我旁邊。

我在黑暗里睜著眼睛。

心跳得很快。

一個念頭冒上來，怎么壓都壓不下去。

我是不是，被騙婚了？

3

蜜月結束，回國第二天就是回門宴。

我爸蘇遠山去年中風，半身不遂，坐在輪椅上，左手抬不起來，但腦子清楚，說話也利索。我媽死得早，家里就他一個人，公司的事他管不了太多，大部分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，但他還是董事長，持股百分之四十，我名下百分之十五，加起來百分之五十五。

回門宴設在市里最好的酒店，我爸訂了五桌。顧衍之一進門就推著我爸的輪椅，“爸，這幾天身體怎么樣？”

我爸拍拍他的手，“好著呢，你們玩得開心嗎？”

“開心，蘇墨喜歡馬爾代夫，我下次再帶她去。”

我爸笑了。

吃飯的時候，顧衍之坐我爸旁邊，給他夾菜、倒酒，我爸不能喝酒，他就倒茶，端起來遞到嘴邊。幾個親戚在旁邊小聲說，“蘇墨找的這個老公真不錯。”

我坐在顧衍之另一邊，臉上笑著，筷子夾著一塊排骨，半天沒送到嘴里。

飯后，我爸跟幾個老友聊天，周桂蘭拉著我去陽臺。她關上門，“蘇墨啊，你看**身體也不好，公司的事，以后還不是要靠你和衍之？不如早點讓**把股權轉給你們小兩口，也好讓衍之幫你分擔分擔。”

我笑著說，“媽，爸現在還在治療，公司有職業經理人打理，不急。”

她的臉色沉了一下，“媽也是為你們好，你說你們小兩口，年輕輕的，早點接手公司，早點鍛煉嘛。”

“行，我跟爸說說。”

她滿意地點頭，又拉著我的手拍了拍。

我透過陽臺的玻璃門看進去，顧衍之正推著我爸的輪椅，彎著腰聽他說話，臉上掛著笑。

太陽很大，曬得我手背發燙。

我心里只有一個感覺。

冷。

4

回門宴后第三天，顧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