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終版方案過一遍，孟經理說這次你必須給準話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，后背一點點發涼。
她沒跟我說，她手上的交接根本不是普通交接。
她的位置，也許已經不是她自己能不能舍得放下那么簡單了。
等她做完*超出來，手里還捏著報告單，臉上卻沒有一點輕松。
我迎上去，她看著我懷里的包，第一句話不是問結果，不是問水在哪兒，而是問：“手機有人找我嗎？”
我點頭，把手機遞過去。
她看完消息，嘴角抿得更緊。
我還沒開口，她先把報告單塞給我。
“胎兒沒事。”
我剛松一口氣，她又補了一句。
“但我可能真沒你想的那么能撐了。”
她說完這句，人已經往走廊盡頭走去，邊走邊給對面回電話。
我站在原地，低頭看了眼報告單，又抬頭看她背影。
她腳步沒停，可我第一次從里面看出了吃力。
而我剛剛那句低頭，顯然還遠遠不夠。
2 她不是戀工作，是怕自己被換掉
晚上九點多，我們才回到家。
門一開，玄關堆著兩箱我媽送來的土雞蛋和一鍋還熱著的湯，保溫桶蓋上壓著張字條，字是我媽寫的：“懷孕的人別熬夜，明天別去公司了。”
林晚站在門口沒動。
她目光落在那張字條上，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先把電腦包放下，想把那張紙收起來。她卻先我一步把字條拿起來，盯了兩秒，笑了一下。
那笑沒什么溫度。
“**來過了？”
“下午來了一趟，給送點東西。”
“她有我家密碼？”
我喉嚨一緊。
房子是婚后買的，密碼鎖一直沒換過，最早是裝修的時候告訴過我媽一回，后來她偶爾過來幫忙送菜，我也沒當回事。這事林晚知道，但她一直沒正面提，我也就裝作沒看見她那點不舒服。
今天這個節骨眼，這種裝傻突然就站不住了。
“她來前跟我說了。”
林晚把字條疊起來，動作很慢。
“跟你說了，不等于跟我說了。”
我想解釋：“她也是好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把字條放到鞋柜上，“她的好意我一直都知道。知道我懷孕后，她三天兩頭給我發食譜，跟我說女人最重要的階段就這一回。她甚至上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