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跟班起哄：“趙師兄，他肯定不敢來！這個廢物膽子比老鼠還小！”

“就是，他要是敢來，我當場把名字倒著寫！”

趙軒低頭看著我，冷笑道：“怎么樣，**？選好了嗎？”

我趴在地上，泥水浸透了衣衫，嘴角的血混著泥巴，腥澀難咽。

三年來，我忍氣吞聲，逆來順受，從不敢跟任何人起沖突。我以為只要我夠安靜、夠順從、夠不起眼，他們就會放過我。

可他們不會。

我越是退讓，他們就越是變本加厲。我越是沉默，他們就越是肆無忌憚。

在他們眼里，我從來就不是一個人。我是一條可以隨意踐踏的蟲，一件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。

如果我再退，我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。

“我去”

我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，沙啞卻堅定。

趙軒愣了一下，隨即大笑起來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他連說三個好字，“三日之后，外門小比，我等你來送死！”

他轉身，帶著一群跟班揚長而去。

我趴在地上，慢慢摸索著，把散落的靈草撿回來。

一株都不能丟。

撿完靈草，我拄著竹杖，一步一步往回走。

我知道自己不是趙軒的對手。

煉氣一層對煉氣五層，無異于以卵擊石。

可我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
退，是萬丈深淵。

進，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

回到住處，我把靈草取出來，一株一株摸過去。

紫云草，三株，葉片細長，邊緣有鋸齒，藥性溫和，能溫養經脈。

青靈花，兩朵，花瓣干癟，靈氣流失大半，但聊勝于無。

還有一株殘破的聚靈草，根部斷裂，藥效不足正常的十分之一。

就這些。

我嘆了口氣，把靈草放在掌心，運起煉氣一層的微弱靈氣，緩慢地煉化吸收。

靈氣如同涓涓細流，從靈草中抽出，順著經脈流入丹田。

可剛流到一半，經脈中就傳來**般的疼痛。

我的經脈天生狹窄，靈氣運轉比常人艱難百倍。旁人一個周天半個時辰，我要整整四個時辰。而且每次運轉都會撕裂經脈，痛如刀割。

我咬著牙，一點一點引導靈氣。

汗水順著額頭滾落，滴在手上，滾燙滾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