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3.
接下來的日子，褚淵簡直把清涼殿當成了他的外書房。
白天他在朝堂上飛揚跋扈，將我的決定一一駁回，架空了我這個太后的所有權力。
一到深夜，他便會準時出現在這里。
他什么都不做，只是讓我穿著單薄的衣衫，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，為他研磨一整塊徽墨。
偶爾，他會在批閱到滿意的折子時，抬起頭，眼神深邃地盯著我因為疲憊而發抖的身體，嘴角勾起一抹**而愉悅的弧度。
我在這一夜夜的屈辱中，努力壓榨著自己最后的理智，盤算著反擊的**。
我需要人。
需要能避開褚淵的耳目，在宮外為我傳遞消息的人。
這時，陸錚出現了。
陸錚是御林軍的侍衛長，也是我未入宮前，沈家的舊相識。
他出身寒微，曾受過我父親的恩惠。
“太后娘娘，起風了，請添衣。”
這一日，我在御花園的涼亭里假寐，陸錚持刀立于柱后，趁著巡邏交接的空隙，低聲提醒。
我睜開眼，不著痕跡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低著頭，眼觀鼻鼻觀心，但手心卻悄悄攤開，露出一抹極小的明**紙卷。
那是宮外鎮國公——先帝留下的一位忠心老將，送來的密信！
我心跳如雷，用寬大的衣袖掩護，迅速接過了紙卷，藏入袖中。
“陸侍衛當差辛苦了，退下吧。”
我故作鎮定。
“娘娘保重。”
陸錚的聲音極輕，帶著只有我能聽懂的隱忍和堅定。
回到清涼殿，我屏退左右，展開密信。
鎮國公在信中說，他已暗中聯絡了部分不滿褚淵**的舊臣，只要我能找到褚淵毒害先帝或者謀逆的確鑿證據，他們便愿拼死一搏，清君側！
我將密信燒成了灰燼，心口燃起了一團火。
我知道這很難，褚淵做事滴水不漏，但我必須試一試。
我開始在白日里故意示弱，每天讓小廚房做一些褚淵愛吃的點心送到攝政王府；夜里他來清涼殿時，我也收起了那些銳利的刺，順從地為他研墨、添茶。
我偽裝成一只已經被折斷了翅膀，認命被囚禁的金絲雀。
褚淵看著我的變化，眼神變得越發莫測。
“太后最近，似乎對臣格外的上心。”
某天夜里，褚淵看著桌上那碗溫熱的蓮子羹，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