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準備。我不能就這么赤手空拳地去見律師。
我打開衣柜，翻出了一套最正式的職業裝。我對著鏡子，把頭發扎成干練的馬尾。鏡子里的我，眼神不再是昨天的無助和憤怒，而是多了一份堅定和冷峻。
我拿起包，準備出門。這時，我的手機又響了。
是葉明打來的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？”我的聲音盡量保持平靜。
“你昨晚報警了？”葉明的語氣帶著不悅，還夾雜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質問，“為了一點小事，竟然把**都引來了，你還嫌不夠丟人嗎？”
我冷笑一聲。丟人？他做那些事的時候，怎么不覺得丟人？
“我兒子被人扣押，我為什么不能報警？”我反問他，語氣冰冷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
“扣押？你說話能不能別那么難聽？劉琴只是好心留小寶玩，你這女人怎么這么不識好歹？還發什么神經去報警？”葉明的語氣變得有些惱怒。
“好心？葉明，你別告訴我，你不知道劉琴和周麗的關系。”我直接戳穿他。
電話那頭，這次是徹底的沉默。我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葉明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我沒有回答他，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。
“你記住，葉明。小寶是我的兒子。誰也別想從我身邊把他搶走。”
我直接掛斷了電話。我的手還在微微發抖。但我知道，我的第一步，走對了。葉明被我震懾住了。他知道，我不是以前那個任他欺負的女人了。
我看著手機屏幕，葉明的電話又打了過來，一遍又一遍。我沒有理會。
我要去見沈清律師。我有預感，這將是一場硬仗。
04
沈清的辦公室在頂層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鋼鐵森林。
她坐在大班椅后，翻看著我帶來的材料。她沒說話，辦公室里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。我坐在對面，背挺得筆直，手心微微出汗。
“五年了。”沈清合上文件，抬眼看我。她的眼神極具穿透力，仿佛能直接看穿我的靈魂，“這五年，葉明給你的撫養費一直很準時？”
“是。”我點點頭。
“但這筆錢，連小寶現在的補習班費用都覆蓋不了。”沈清把文件推回給我，語氣冷靜得近乎殘酷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