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舞蹈比賽拿了金獎，婆婆叫我們回老房子吃飯。
我和老公大包小包趕回去，發現大伯哥和小姑子都“加班”沒來。
婆婆開著視頻，滿臉是笑。
“大寶會背詩了，奶奶獎勵三亞旅游。”
“小寶會認字了，送最新款早教機。”
我女兒舉著獎牌，脆生生喊：“奶奶，我也拿了金獎！”
婆婆斜了一眼，隨手把一本超市送的劣質涂色書，扔到女兒腳邊。
女兒嘴一癟，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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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拐進老城區坑洼不平的柏油路。
周建偉一邊打方向盤，一邊轉頭看我放在副駕駛上的皮包。
“老婆，那張存了五萬塊錢的卡，你帶上了吧？”
我看著窗外掉漆的電線桿，點了一下頭。“帶了。”
周建偉長舒了一口氣，臉上堆起笑。“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。大哥這次接了個大工程，前期材料費就差這五萬塊墊資。等***一下來，連本帶利馬上還給咱們。都是一家人，打斷骨頭連著筋，該幫還得幫。”
我沒接話。
這三天，為了這五萬塊錢，周建偉每天下班準時回家，破天荒地搶著洗碗拖地，連晚上睡覺前都要端盆熱水給我泡腳。
后座上，瑤瑤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張燙金的證書，用手指一遍遍描摹上面的字。那是她昨天剛拿到的省少兒舞蹈比賽金獎證書。
為了這個比賽，瑤瑤練了整整半年，腳趾磨破了無數次。
“爸爸，奶奶看到我的金獎，會像上次獎勵大伯家的哥哥一樣，給我買大蛋糕嗎？”瑤瑤探出半個身子，期待地問。
周建偉敷衍地回了一句：“會會會，奶奶最疼你了。坐好，別亂動。”
車子停在老舊的居民樓下。
周建偉從后備箱里搬出兩箱**龍蝦和四盒***厘子。這是他昨晚拉著我去商場專門挑的。
“今天借著給瑤瑤慶祝拿獎的名義，把錢交給我媽，我媽肯定高興。”周建偉壓低聲音對我交代。
我們拎著東西爬上三樓，推開那扇掉漆的防盜門。
迎面撲來一股混雜著油煙和樟腦丸的味道。客廳里的破舊空調轟轟作響。
張鳳琴正靠在沙發上，舉著手機開視頻。
手機屏幕里，她的臉擠滿鏡頭，笑得眼角的皺紋都夾在一起。
“大寶會背唐詩了，奶奶獎勵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