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肯定。
她眼里藏著很多他完全摸不清的東西。
“沈處長？”身邊的市府工作人員提醒他，“代表團已經進樓了，我們該往會議室走了。”
沈嶠這才回神，跟著歡迎隊伍往前走。
一路上，他腦子里反復閃回剛才那短短一眼。
那一下，裝著太多說不出口的情緒。
市**大樓，第一會議廳。
寬闊的會議室布置莊重，墻上掛著城市全景照片，長桌兩側麥克風一字排開，天花板的燈光明亮刺眼。
市委**坐在主位，市**各部門負責人分列兩邊，場面正式而安靜，所有人都在等西域代表團進場。
西域代表團成員依次走進會議室，在指定位置站好。
走在最前面的，正是蘇梨。
她今天換了一身正式的中式改良長裙，深墨綠把她的身形勾得更挺拔，衣擺上繡著細致的暗紋，隨著步伐微微晃動，發間還是那支白玉簪，耳邊垂著小小一對翡翠耳釘，看著清爽利落。
她的步子穩，節奏不快不慢，不顯張揚，也沒半點謙卑，整個人氣場干凈。
“西域醫療代表團蘇梨，應邀來杭，參與貴市醫療合作與人才交流事宜。”她開口，聲音清亮，在會議室里傳開，尾音干脆。
**微微點頭：“蘇醫生遠道而來，辛苦了。”
“謝謝各位領導關心。”蘇梨做了個很標準的握手微笑動作，姿態得體。
“聽說你們這次，還帶來了幾個特殊病例的隨行觀察對象？”**開門見山，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“是的。”蘇梨語氣平靜，迎著他的視線，“我們那邊認為，貴市在兒童罕見病管理上經驗豐富，此次共同會診，可以互補優勢，對病人和雙方團隊都有好處。”
**摸了摸桌上的水杯：“想法很好。只是具體項目牽涉面大，還要整體評估。”
“理解。”她點頭。
“先在杭城好好住下，等我們內部研究完具體方案，再做安排。”**抬手示意，“安排代表團住在西湖邊那家接待酒店。”
“多謝。”
蘇梨略一點頭，按流程退開。
轉身那一刻，她的目光跟沈嶠短暫碰上，隨即滑開，在外人看來不過是普通一掃，沈嶠卻清楚那里面的復雜。
沈嶠站在原位，腦子里翻著各種念頭。
從頭到尾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