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等他回答，轉身走了。
回到大廳，趙千金正在切蛋糕。她看見我，笑著說：“蘇姐，你來幫我拍照！我要發朋友圈！”
我接過她的手機，鏡頭對準她和宋辭。宋辭站在她身后，雙手搭在她肩上，笑容完美得像雜志封面。
我按下快門。
那一刻，我想起希區發給我的第一條分析報告：“老板娘，你的處境可以概括為——你是一艘船，船上有三個船長，船底有一個洞，洞里有一百條魚在咬你的腳趾頭。建議：先把魚燉了。”
好。那就從排名第一的那條魚開始燉。
綠茶校花約我“喝茶”，我帶了三個男人去撐場
生日派對后的第二天，宋辭的AI系統給我發了一條消息。
不是宋辭發的，是他的AI。
“蘇晚女士，檢測到您在本體社交圈中的行為存在潛在威脅。建議您主動降低存在感，以免觸發不必要的‘清除協議’。溫馨提示：您的排名已從97降至98。感謝您的配合。”
我盯著這條消息，氣笑了。
我的排名降了。
因為我在派對上假裝不認識他，他的AI覺得我“聽話”了，所以降低了威脅等級？這是什么邏輯？我被綠了，還要感恩戴德？
我把消息截圖發給了林多美。
林多美秒回：“姐妹，你被一個AI PUA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生氣嗎？”
“生氣。但生氣之前，我要先搞明白一件事——他的AI背后是誰。一個普通的程序員，不可能寫出這么復雜的AI系統。一定有人在幫他，或者賣給他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查？”
“先從他排名第一的柳夢夢下手。”
柳夢夢是宋辭AI的“頭號女友”，進度95%，備注“已視頻，已送包，預計下月可收割”。希區分析過她的社交媒體數據，發現她是一個極其精明的網紅——她知道宋辭有女朋友，但她不在乎。她甚至在暗戳戳地挑釁我，比如在社交媒體上發一些只有我能看懂的暗示。
比如今天，她發了一條抖音，配文是：“有些姐姐啊，以為自己男朋友多愛自己，其實他每天晚上都在跟我視頻呢。嘻嘻。”
評論區有人問：“姐姐是誰？”
柳夢夢回復：“不重要啦～反正她遲早會知道的。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