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，眉頭微蹙：“這些你要帶走？”
“嗯。”林晚把最后一件薄荷綠的連衣裙疊好，放進旁邊的行李箱，“反正，以后也穿不到了。”
她說得平靜，傅承聿的眼神卻沉了沉。
蘇清輕輕拉了拉傅承聿的袖子，仰著臉看他，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依賴和不安：“承聿，我有點累，想坐一會兒。”
“去沙發(fā)上坐。”傅承聿立刻低頭看她，語氣是林晚從未聽過的溫柔，“醫(yī)生說了你不能久站。”
他扶著蘇清，小心地把她帶到衣帽間角落的沙發(fā)椅上坐下，那姿態(tài)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。林晚看著，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，疼痛讓她保持清醒。
“晚晚姐，”蘇清坐下后，視線落在林晚光禿禿的手腕上，忽然驚訝地“啊”了一聲，“我送你的那條手鏈，你怎么沒戴呀？”
林晚動作一頓。
那條手鏈，是蘇清醒后第二天，當(dāng)著傅承聿的面送給她的。蘇清說是感謝她這些年“照顧”傅承聿的禮物，一條鑲著碎鉆的鉑金手鏈，款式精致，價格不菲。
林晚當(dāng)時收了，但從未戴過。
“收起來了。”她簡短地回答。
“是不喜歡嗎？”蘇清眨了眨眼，語氣里帶著天真的困惑，“我覺得那個款式很適合晚晚姐呢。還是說……”她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，“晚晚姐不喜歡我，連我送的東西也不愿意戴？”
傅承聿的目光立刻掃向林晚，帶著壓迫感。
林晚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。胃疼得更厲害了，像有把鈍刀在里面慢慢攪動。她轉(zhuǎn)過身，拉開梳妝臺的一個抽屜，拿出那個絲絨首飾盒，打開，遞到蘇清面前。
“沒有不喜歡。”她的聲音有些發(fā)顫，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別的什么，“只是怕弄丟了。蘇小姐的心意，我收下了，謝謝。”
蘇清看著她蒼白的臉，又看了看盒子里的手鏈，忽然笑了，伸手拿起來：“晚晚姐太客氣了。來，我?guī)湍愦魃习桑@手鏈要戴在手上才好看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近林晚。離得近了，林晚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，一種清雅的百合香，混合著藥膏的微苦氣息。蘇清拉起林晚的手，冰涼的手指觸碰到林晚的手腕皮膚，林晚幾不可察地抖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