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。
我看向客廳，林晚舟瘦削的背影映在燈下。
她正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書架，眼里全是探尋。
那一瞬間，我心里最后一點搖擺也沒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語氣放得很穩。
“什么不用了？陸則你腦子壞了？我給你機會別不識好歹！”她在那頭火氣噌噌往上冒。
“我說，不去了。”我的聲音明顯冷下來。
“日料你自己約人。還有，之后別再打給我。”我干脆利落地說。
對面安靜了兩秒，空氣像被凍住。
緊接著是一陣更猛的怒吼：“陸則你給我講清楚！你到底什么意思！”
“沒別的意思。”我很平靜。
我走回客廳，當著林晚舟的面，把手機調成免提。
然后我一字一句道：
“顧思瑤，我已經結婚了。剛剛在婚姻所辦完。”
電話那頭一下子沒了聲音。
我幾乎能在腦海里看到顧思瑤那副震驚到扭曲的臉。
她眼睛肯定瞪圓，像要崩出來。
嘴估計張得老大，能塞下一團飯團。
林晚舟也聽見了電話里的動靜。
她慢慢轉過身，神情里有些詫異，安靜地看向我。
不過她一句話也沒問，只是用清亮的目光看著我。
空氣好像停住了足足半分鐘。
顧思瑤撕心裂肺的尖叫才從揚聲器里炸出來。
那嗓音像根細針，扎得人頭皮發麻。
“陸則！你瘋了！”顧思瑤在那邊吼得嗓子都變了。
“你跟誰結的婚？”
“就為了跟我賭氣，你什么都說得出口？”
“我頭腦清醒，也很認真。”我望著林晚舟，語速平緩。
“我老婆，林晚舟，就在我旁邊。”
林晚舟聽到，沖我輕輕點頭。
她的眼神像是在打氣：“沒事，我會站在這兒。”
“林晚舟？哪兒蹦出來的？”顧思瑤聲音更失控。
“你從哪撿回來的女人！”
“陸則我跟你講，別想用這種戲碼拿捏我！”
“告訴你，沒戲！”
“我們結婚的事，我爸媽都松口了，你敢毀約？”
“你們家同不同意，與我無關。”我毫無情緒波動地說。
“房子是我全款，車也是我一個人。”
“我們之間，除了那點可笑的感情，什么都沒綁在一起。”
“對了，下個月去歐洲的蜜月行程，我已經退掉。”
“你敢這么搞！”顧思瑤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