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：“夠了。”
等菜的空當，我覺得得把一些基本情況擺在桌面上。
我坐正身體，先自報家門：“我叫顧時野，三十歲，在重慶做互聯網項目，合伙開了家公司。有一套按揭還清的房子，一輛車，沒有外債，爸媽在老家開小飯館，身體還行。”
她眼皮微抬，像是被我這種直白的方式小小驚到了一下。
我咳了一聲，說：“反正證都領了，基本情況還是得說清楚。”
她嘴角微微一彎：“周晚意，二十七歲，在成都一所小學當語文老師。名下沒房沒車，工資也就夠自己用，爸媽在南充做生意，我有個妹妹，在讀高三。”
我點點頭：“行，起碼咱倆都沒造假。”
猶豫了兩秒，我還是問出口：“那你……怎么就跟我來登記了？”
她用吸管攪著杯里的檸檬水，冰塊撞在一起發出輕響。
她目光落在桌面上，平平地說：“他家昨晚突然說要把彩禮加到二十萬，不答應就不讓他出門。”
我皺眉：“那房子呢？”
她扯了下嘴角：“房是**媽全款買的，寫在**名下。他跟我說，結婚以后會考慮把我名字加進去。”
我心里有數了，這種承諾聽著就不靠譜。
我問：“你就這么算了？”
她輕輕吐氣：“這種事，出現一次就夠了，后面只會變本加厲。”
我又追問：“那你現在，對咱倆這樁婚姻是什么想法？”
她抬眼看我，反問道：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的對象，現在應該也可以改口叫前對象了。”我扯著嘴角自嘲。
“她說她閨蜜心情不好，讓她陪著。這已經是這一個月里第三次因為同一個理由，把我扔在婚姻所門口了。”
我說完只覺得胸口發悶，周晚意安靜地看著我。
她眼里那點理解，我一眼就看出來。
我們都是被感情磨得沒什么耐性的那一類人。
只是到了今天，各自選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路，把這段消耗按下了停。
沒多久，菜陸續端了上來，桌面上多了熱氣和辣味。
我們默默低頭吃飯，筷子碰碗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這頓飯靜得過分，比我開項目復盤會的時候還要安靜。
我甚至覺得連空氣都跟著凝住了。
吃完后，我起身去前臺把賬結了。
走到門口時，一個新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