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在上的模樣，仿佛剛才的失控從未發生過。
他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，看也沒看，直接扔在了沈清舟的腿上。
“這里是五十萬。”陸宴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算是你剛才那一巴掌的醫藥費，也是你今晚陪我演戲的報酬。”
沈清舟看著腿上的支票，那串數字在昏暗的車燈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五十萬。
足夠念念用好幾個月的藥了。
“條件是什么？”沈清舟的聲音出奇的平靜。
陸宴轉過頭，看著窗外漆黑的雨夜，嘴角勾起一抹**的弧度。
“明天早上九點，來我辦公室報到。做我的私人助理。”
他頓了頓，轉過頭，目光如刀般刮過沈清舟的臉。
“記住，沈助理，我要你隨叫隨到。哪怕是半夜，只要我需要，你就得出現在我面前。哪怕……”他上下打量著她濕透的身體，“是像現在這樣。”
沈清舟握緊了那張支票，指節泛白。
她知道，這是魔鬼的契約。
但她沒有退路。
“好。”她聽見自己說，“成交。”
邁**重新啟動，像一條黑色的鯊魚，消失在濱海市的雨夜中。
而沈清舟不知道的是，在她低頭看支票的那一瞬間，陸宴放在膝蓋上的手，正死死地攥成拳頭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，滲出血絲。
他恨她。
可他更恨那個看到她淋雨，會心痛得無法呼吸的自己。
### 第三章：尊嚴的價碼
恒遠資本位于濱海市金融中心大廈的88層，這里是整座城市的云端，俯瞰著腳下如螻蟻般的車流。
沈清舟站在電梯里，看著鏡面不銹鋼上映出的自己。她換掉了那件濕透的晚禮服，穿上了昨天在地攤上花五十塊錢買的一件白襯衫。因為不合身，領口有些松垮，袖口也顯得有些局促。
“叮”的一聲，電梯門開了。
前臺***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帶著幾分輕蔑：“新來的助理？陸總已經在里面了，讓你進去。”
沈清舟深吸一口氣，推開了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。
辦公室大得驚人，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和連綿的陰雨。陸宴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后，正低頭簽署文件。他換了一身深藍色的西裝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禁欲而冷硬的精英氣息。
“陸總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