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停留了半秒，然后漫不經心地移開，落在她端著酒瓶的手上。
“哪位？”他問，語氣淡漠疏離。
沈清舟的心臟猛地收縮，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周圍有人竊竊私語：“這女的誰啊？怎么連陸總都不認識？”
“看著有點眼熟……好像是以前那個……”
“噓，別亂說話，陸總最討厭這種攀關系的女人。”
沈清舟咬了咬下唇，嘗到了一絲鐵銹般的血腥味。她上前一步，將酒杯斟滿，雙手遞到陸宴面前：“我是沈清舟。陸總，我想跟您談談‘錦繡家園’那個項目的過橋資金。”
陸宴終于有了動作。
他伸出手，卻沒有接酒杯，而是用兩根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，發出“篤、篤”兩聲脆響。
“沈清舟。”他咀嚼著這三個字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底卻是一片冰涼，“原來是你。”
沈清舟心中燃起一絲希望：“陸總，我知道當年……”
“停。”陸宴打斷了她，身體后仰，靠在椅背上，姿態慵懶卻傲慢，“沈小姐，這里是談生意的地方，不是敘舊的地方。如果是為了那個項目，我的助理會對接。如果是為了私事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她略顯廉價的裙擺和那雙雖然擦得很干凈、但明顯已經穿了很多年的高跟鞋。
“我不收垃圾，也不回收舊情。”
這句話像是一記耳光，狠狠抽在沈清舟臉上。
周圍響起幾聲壓抑的嗤笑。
沈清舟握著酒瓶的手指骨節泛白，指甲幾乎嵌進肉里。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愛如生命的男人，突然覺得無比陌生。
“陸總說得對。”沈清舟深吸一口氣，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，酒液濺出幾滴，落在陸宴潔白的手背上。
她沒有道歉，只是挺直了脊背，從包里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，雙手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項目的風險評估和我的個人擔保書。陸總如果不感興趣，大可以扔進垃圾桶。但我希望陸總明白，在這個圈子里，信譽比面子更值錢。”
說完，她不再看陸宴一眼，轉身就走。
“站住。”
身后傳來男人低沉的命令聲。
沈清舟的腳步頓住，卻沒有回頭。
“把酒喝了。”陸宴的聲音聽不出喜怒，“這瓶酒開了，不喝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