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還沒起飛，我的座位就沒了。
一個阿姨大喇喇坐在我的位置上，見我來了，立刻用手按住胸口，眼眶一紅："孩子，我心臟病，坐這邊難受，你讓讓我吧。"
我沒讓，我升艙了。
3500塊，換來一張頭等艙的座位，換來安靜，換來一杯熱騰騰的燕窩粥。
我剛把安全帶系好，她女兒就找來了，站在頭等艙的簾子外，手指著我，聲音都在抖："你，你怎么能這樣！"
我放下粥，慢條斯理地問："怎么了？"
她說出來的話，讓整個頭等艙都安靜了。

01

飛機客艙里悶熱，混雜著各種行李和人身上的味道。
蔣瑤核對自己手機上的電子票，找到了15排C座。
她的座位上坐著一個阿姨。
大概五十多歲的年紀(jì)，穿著一身深紅色的運動服，花白的頭發(fā)燙著時髦的小卷。
她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，正低頭擺弄著手機。
蔣瑤走過去，站定，聲音很客氣。
“**，阿姨，這是我的座位?！?br>那位阿姨聞聲，慢悠悠地抬起頭，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蔣瑤一番。
她的眼神里沒有歉意，反而帶著一絲理所當(dāng)然的審視。
“哦。”
她應(yīng)了一聲，就沒下文了。
她既沒有要起身的意思，也沒有解釋為什么會坐在這里。
蔣瑤把登機牌的電子截圖再次點開，確認(rèn)了一遍。
15C，沒錯。
她耐著性子，又重復(fù)了一遍。
“阿姨，您是不是坐錯了？這是我的位置?！?br>這次，阿姨終于放下了手機。
她沒看蔣瑤，而是扭頭看向窗外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就在蔣瑤以為她要起身的時候，阿姨突然伸出手，捂住了自己的胸口。
她的眉頭瞬間緊緊皺在一起，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。
“哎喲……”
她低低地**了一聲，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蔣瑤愣了一下。
“阿姨，您怎么了？不舒服嗎？”
阿姨像是沒力氣說話，只是對著她虛弱地擺了擺手。
然后，她的眼眶毫無征兆地紅了。
“孩子……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足夠讓周圍幾個豎著耳朵的乘客聽清楚。
“我……我心臟不好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用力按著胸口，仿佛那里真的疼得厲害。
“我坐我那個位置，靠著過道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