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。
"那你為什么要把插座封死？正常人誰會這樣？"她雙手抱胸，"你要么就是心虛提前毀滅證據，要么就是個***。"
"方糖說得對！"
"正常人誰封插座啊？"
"肯定是提前處理了！"
身后那群粉絲開始附和。十幾個人擠在我不到四十平的屋子里，手機屏幕的光打在四面白墻上，像審訊室的探照燈。
"我兩年前搬進來就封了插座，物業有記錄，你可以去查。"
"喲，還物業記錄？"季潮把手機懟到我面前，"我告訴你，我昨天發的那條視頻已經兩千萬播放了。全網都知道你**，你就算是電網的人，**就是**。你以為穿個馬甲就能洗白？"
"稽查隊大概四十分鐘到，"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表，"在這之前，我建議你們先回去檢查一下自己家里有沒有什么……不方便**到的東西。"
方糖的面色陰沉："你什么意思？你在威脅我？"
"我在提醒你。"
季潮伸手擋在方糖身前。
"兄弟們，大家看到了哈，這就是**賊的嘴臉。被抓了不認賬，還反過來威脅受害者。這種人，就應該讓她社會性死亡！"
"社死！社死！社死！"
粉絲們齊聲喊了起來，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里來回彈射，震得我耳膜嗡嗡響。
我站在原地，沒有動。
四面白墻，一個床墊，幾本書。這就是我全部的家當。他們闖進來之前，我正在看《瓦爾登湖》第三遍。書還攤開在床墊上，被一個粉絲踩了一腳，留下一個灰撲撲的鞋印。
我彎腰把書撿起來，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"四十分鐘，"我抬頭看向方糖的眼睛，"你確定不需要回去收拾收拾？"
方糖盯著我，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地消失了。
2
稽查隊沒來。
我在屋里等了整整一個小時，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從早上八點十七跳到九點二十三。
太陽能充電寶的電量只剩百分之十二，屏幕亮度調到最低，依然能看清同事老賀發來的消息。
"阿寧，別等了。你們片區主管老蔣把稽查申請壓下來了。"
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十秒鐘。
老蔣。分管城南片區用電稽查的主管，五十三歲，后年退休，平時最大的愛好是在辦公室泡枸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