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八年，我在出租屋里翻出了高中時的英語詞典。
隨手一翻，一張折疊整齊的紙條掉了出來。
紙條上寫著一個手機號碼，和一句話："對不起，是我害了你。"
我的手開始顫抖，腦海中浮現出當年被全校通報批評的場景。
有人舉報我偷了班費，人證物證俱全，我被記過處分，大學夢就此破碎。
舉報我的人正是借走詞典的那個同桌，后來她拿著三好學生的榮譽保送了名校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撥通了紙條上的號碼。
"喂？"是個陌生男人的聲音。
"請問你認識一個叫林曉的人嗎？八年前，她在這張紙條上留了這個號碼。"
"林曉......你是說我死去的妻子？"
01
我在出租屋的角落里，撬開了一塊松動的地板。
里面躺著一個落滿灰塵的鐵盒。
打開它，一股樟腦丸和舊紙張混合的霉味撲面而來。
我找的不是那本褪色的同學錄，也不是那幾封干巴巴的情書。
我找的是那個銀質的常春藤葉子吊墜。
十年前，它還閃閃發亮。
現在，它已經氧化得一片烏黑，像我被毀掉的人生。
我捏著它，指尖冰涼。
十年前的那個下午，一幕幕在我眼前倒帶。
全市優秀學生頒獎典禮的**。
我穿著嶄新的白裙子，手里攥著發言稿，手心全是汗。
校長高德遠拍著我的肩膀，說我是學校的驕傲。
下一秒，**的門被撞開。
同桌白月螢哭著沖進來，身后跟著一群老師和記者。
她指著我，聲音凄厲。
“姜禾，你怎么能偷走捐給山區孩子的救命錢！”
我懵了。
那個為白血病兒童募捐的紅色捐款箱，被人撬開了。
而空空如也的箱子，就躺在我存放演出服的柜子里。
高德遠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記者們的閃光燈像瘋了一樣對著我猛閃。
我拼命搖頭。
“不是我，我沒有！”
白月螢哭得更兇了，從口袋里掏出我的常春藤吊墜。
“這是在箱子旁邊撿到的，不****？”
她哭著說不相信我會做這種事，卻字字句句都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。
高德遠當場宣布撤銷我的一切榮譽，配合警方調查。
我沒能走上那個領獎臺。
我走進了審訊室。
雖然最后因證